由于脚之前受过伤就没有选择穿高跟鞋而是以久选择她的钟爱的玛丽珍黑白相间皮鞋。
婚礼举办在镇长家的户外,他也有座庄园但是规模没有比柏得的大。
柏得作为这里拥有最大庄园的大财主,他的到来吸引了不少来宾崇拜的目光。
作为站在他身边的女朋友,金敏贤注意到从她下车的那一刻起她就迎来诸多妇女亲切友好的问候。
记得在港城的时候因为长相不够出众,每次和妹妹陪母亲出息宴会的时候总会被同龄女生拿妹妹和自己比较。
这让她很不舒服,妹妹总能够把她的风头抢走,每当这个时候承希哥都会在身边带她离开。
想到承希哥,两年前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他了,不知道他在另外一个城市里过得怎么样?
金敏贤想以后要假以真的和柏得在一起,是不是每次都会有这样的场合。
以柏得夫人的身份,挽着他的手在公众场合微笑点头扮演一位贤惠妻子的角色。
爱情很甜美,但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金敏贤在心里默默种下了对这份感情在未来是否能够继续下去的种子。
她陪着柏得应酬着所有人,直到婚礼的宣誓仪式结束,大家用过餐以后便可以到舞会大厅里面跳舞。
当新郎牵着新娘在众人面前跳起第一支舞时众人就可以带着自己的舞伴一起在大厅里面跳起华尔兹。
柏得被拉到和几个看起来很像“成功男士”的中老年人一桌谈笑风生,他嘱咐要是实在无聊可以在这屋子里逛逛。
金敏贤笑着答应,可内心却觉得如此无趣。
宴会、社交、跳舞。这些东西最开始不是自己一直都想逃离的东西吗,因为妹妹的原因而厌烦了上流社会无趣乏味的社交活动,为什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最厌恶的原点。
她就坐在另一侧,因为柏得的身份她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有人过来搭讪,那些夫人手上端着香槟在说着家长里短的笑话。
讨论谁家的男人出了轨,谁家的男人挣了多少钱。谁家的孩子有出息,谁家的妻子是多么的贤惠。
金敏贤根本插不上话只跟着附和一笑,因为来自于不同地域原因,还是会感受到说话不到一起,她们讲得话在她看来简直无聊透顶。
这热情而疏远的感觉就像是冰箱里的灯,明亮却难以暖和,她是不自在的。
服务员过来给她倒酒却被她扣住杯口说不用,最后她实在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借口要上厕所逃离这个让她感受到枯燥的地方。
她忘记了柏得的嘱咐跑到外面透透气,却看到草坪里有一个和她长相特征一模一样的女人带着她的小孩在那里玩耍。
因为生了小孩的原因她的身材有点发福,皮肤有点蜡黄穿得只是简单材质的藏青色没有任何装饰的裙子,俨然像个家庭主妇。
二人四目相对,那位女士笑着冲她点头。
金敏贤好奇走到她面前,问:“您好,请问该怎么称呼您?”
她答:“我叫黄玉婷,是新郎的大嫂。”
金敏贤暗暗惊讶,笑问:“为什么不进去坐坐吃点东西呢,虽然马上就要开春了但外面还是很冷的。”
女人说:“我和这里的女人格格不入,融不进去的场合我就不去了。刚才在门口看见你我就觉得倍感亲切,你身上的衣服真好看。“
“谢谢,我一个人初来乍到身上所有的行头都是柏得给我搭配的。“
小男孩似乎很喜欢她,尽跑到她身边蹭她的衣服。金敏贤索性将他抱起来,笑着逗他开心。
她问孩子妈妈:“这孩子多大了,真可爱。“
黄女士道:“四岁了,起初我怀他的时候喜欢吃甜食还以为肚子里面怀的是女孩呢,养男孩可比养女孩费劲,虽然调皮可是一想到是自己亲生的还是会不厌其烦的照顾他。“
金敏贤抱着男孩陪她沿着庄园的湖水畔走着,时不时吹过来爽朗的清风把她们的裙摆和头发吹得凌乱。
黄女士说:“我从四年前在这边上大学的时候遇见了我现在的丈夫,当时毕业的时候拿到了好几家不错公司的office,因为爱情我没有选择去上班而是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完完全全做起了一位家庭主妇。“
金敏贤难以想象她的曾经,如果当时她没有选择嫁人或许她现在应该是某家企业的高管了。
“那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我是说和你预想的婚姻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黄女士笑道:“生活是自己的又不是过给其他人看的,如果足够爱他就完全不需要在乎旁人的闲言碎语。我爱我的丈夫,选择这段婚姻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如果你的心在爱情和事业面前摇摆不定,那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