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十几年我都没听你交过女朋友,偏偏等到我为你做决定的时候却从你姑妈口中得知。你们是不是有意跟我作对?”
柏得道:“爸你想多了,本来是打算挑个好日子告诉你的。但是当时听到你说想要撮合我和汉娜,所以这件事情就暂时搁置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要提前通知我才对,你和她交往多久了?”
“从认识到现在三个多月了。”柏得道。
约翰刚才看他那坚定的眼神还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交往很久了,至少也已经有两年吧。
但是没想到时间那么短,他对此惊讶不已。“才三个月?你是不是疯了,这么短的时间你连她的家世、个性方方面面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就要下定决心跟她在一起,别告诉我这是认真的?”
柏得不解父亲为什么要质疑,“我跟敏贤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可是我和她之间经历了许多事。有一次不小心在公司摔倒伤了胳膊住进医院,是她照顾我到康复。在萨拉斯被困火海的时候也是她冒着下大雪的天气跑出去打电话给警方救援我们。虽然我和她认识的时间短但是我坚信她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就算您不同意我也打定主意要跟她在一起。爸爸,请您同意吧。”
约翰看着这个儿子,他的执着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
作为过来人,他还是不看好他们两个会走下去。
约翰语重心长道:“柏得,你还年轻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你和她从小生活的地方不一样,不管是行为方式还是思想言语都很难达到完美契合,日子一久一定会吵架的,感情不过是荷尔蒙激发之下的产物,等时间长了你就会对她产生厌恶。婚姻大事毕竟关乎到两个人的一辈子不能儿戏,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
他不认为父亲说得话是对的,连连摇头。“不,我不是你,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妈妈的儿子,我身体里流着一半她的血,况且我坚信我会比你更幸福的。”
“可你人生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长大,你喝着这里的水吃着这里饭接触这里的人。你们的生活习性天差地别,往后的日子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就像我当年一样。”
柏得轻蔑一笑,“所以你辜负了她,曾经有一个完美的女人站在你面前却不懂得珍惜,宁愿和她离婚。我不像你那样冷血,抛妻弃子……”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为什么不听。”
哗啦一声,约翰对柏得发火怒吼,甩手拍掉了桌上的陶瓷娃娃。
柏得吓得心中颤动,有一刹那他是害怕了。
约翰怒道:“我再警告你,不准再拿当年的事情出来说事,你妈妈的死分明就是一场意外。”
柏得眉毛倒竖,胸中填火。
“这不是你挑起的话题吗?要真是一场意外为什么当每每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你比其他人还要愤怒,为什么要刻意去隐瞒。当天晚上汽车刹车杆为什么会没有作用,妈妈死后她的私人司机为什么会消失不见。还有那天晚上我明明听到医生说她还有康复的迹象,为什么第二天就传来了她的死讯。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
约翰被气到眼冒火星,他绝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柏得,如果你一味想要跟我作对是不会有好处得,你要是还想得到我的遗产,你就必须娶汉娜没得商量。”
“我不在乎,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幼小的孩子,是爸爸先抛弃了我和妈妈。你不同意没有关系,我愿意放弃德文家长子的身份,成全自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心。“
言必,他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开。
约翰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是自己把儿子推得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去了。
他发了好大的脾气感到头昏脑胀,瘫坐在椅子上。
柏得从出来以后给沃克发了通消息,问他们在哪里。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后沃克打电话过来。
“喂,沃克你在哪?”
对方听着语气似乎有些急躁,“柏得怎么办,我刚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就发现敏贤不见了。”
“什么?”柏得惊慌不已,这里人多口杂他总觉得事情不大妙。
“你先别慌,告诉我你在哪等我过去找你。”
……
另一边,金敏贤被汉娜带到了奥黛维尔夫人精心打理的玫瑰花园。
这里的玫瑰花长得十分茂密,汉娜摸了摸一旁的玫瑰懒懒道:“姑妈喜欢玫瑰,所以她一嫁进这个家姑父就给她建了这座花园。”
“这里真美,方才在宴会厅上瞧见你姑妈一眼,想来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位大美人吧。”
金敏贤道。
“那是自然,要不是当初柏得的祖母不愿意让姑母过门,现在哪还有那么多事。”
金敏贤不明白她说这句话的目的,隐隐感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