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刚刚已经让人打扫干净。
柏得道:“刚去开了个会。”
金敏贤问:“汉娜已经走了吗?”
“嗯。”
柏得走到她面前说:“以后受了委屈千万不要自己憋着,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你是不是傻,被人欺负了还不让追究,万一她日后得寸进尺怎么办?“
金敏贤听出柏得话中有点埋怨,可他哪里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柏得为难。
她淡淡一笑,说:“有你在谁还能欺负我,我知道就算我有意隐瞒还是会被你发现。可我不想让你夹杂在我和朋友、亲人之间左右为难。“
毕竟,她还没有见到过柏得的父亲,对方就在之前要求他娶汉娜。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她让柏得和汉娜反目,这要传到约翰公爵耳里就更加不会接纳自己了。
柏得道:“汉娜算什么亲人,她从小就这样。唉行了我们别提她了,你饿不饿我们去吃下午茶吧?“
金敏贤不想,嘟囔着嘴说:“又要出去,今天可冷了你瞧这天阴沉沉的前几天出了太阳现在又一直不转暖。你要出去的话就自己去吧,我在这等你。”
“嗷!”柏得挑了挑眉,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那,那我们就不出去吧。我打电话叫人把东西送上来,在这里吃。”
“你打吧。”金敏贤来这里待久了,生活习惯也跟着变了。虽然胃口不变但是吃早晚餐的时间却跟这里的人同步。
她站太久觉得有点累便独自走到沙发边坐下,无意间转眼望向落地玻璃窗外,外面又下起了小雪。她已经看惯了这白茫茫的雪,怀念港城一年四季都是绿树常青的景色。
柏得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本笔记本电脑,到金敏贤旁边坐下。
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道:“你先暂时忍一忍,他们马上就到了。”
金敏贤无聊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看他处理公务,她仰起脸瞧柏得,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不其然。
那高挺的鼻梁和刀削般的下颚线让人看了挪不开眼睛,还有他脖子中间凸起的喉结。人家说男人的喉结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由11块软骨组成,其中最关键、较大的一块叫甲状软骨。如果按压或者触碰喉结部位,此部位皮肤相对比较薄弱、敏感,容易受伤。
金敏贤轻轻咬住下唇,盯着他那地方一直看。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的特别之处呢,都怪他那张嘴一说话就能把人气死。
柏得余光瞥见她一直在盯着自己,暗自窃喜对着屏幕笑问:“怎么一直看着我?”
金敏贤心下一怔,结巴道:“看你,怎么了。我又不是偷偷的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那你就光明正大的看吧!”柏得猛然扭头转向金敏贤,她眼中闪现一抹惊色。此时的思绪混乱不堪动也不敢动,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指。
差一点,差一点眼睛、鼻子和嘴巴就要贴在一起了。
心脏跳得好快,感觉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
这种美妙且让人上头的感觉让她感到全身的体温在极速升高,她的耳朵红到发烫。
金敏贤害羞的往后挪位试图隔开一点距离。
“我,我不看了,你忙你的吧。”
怎料,柏得伸手钩住她的衣领倾身而下,薄唇轻触她的下唇而后肆无忌惮的撕咬,要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一吻来的是如此迅猛,如此突然。金敏贤从一开始的抗拒、紧张到最后接受,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里。
柏得合上电脑随手将它丢到一旁,他一手搂住她的要一手拖住她的头。往日的那些斯文和柔情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伪装的皮,他像是雪域中饥饿的狼又或是地狱深处蛊惑人心的恶魔,贪婪的、疯狂的索取金敏贤身上的爱。
最后,她受不了了,一把推开柏得背过身去。内心却是浮躁不安,起起伏伏。
她道:“刚才,刚才太冒险了。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就,你就……”
“吓到你了?”柏得轻声问。
“嗯。”金敏贤点了点头。
柏得宠溺的笑着,挪了挪位置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
“对不起,我就是一时没把持住。因为太想和你做这件事情了,下次一定询问你的意见。”
金敏贤有点结巴道:“其实,其实还好啦。我没有那么排斥只是,没来及反应。”
从来柏得都是给她的感觉要么是暴躁狡猾要么柔情似水,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刚才那样的他。
这时,沃克从外面进来,站在门边看到柏得抱着金敏贤。
二人听到声音火速撒开手,柏得有点恼火本来的好兴致全都被沃克给搅了。
他淡定地假装咳嗽了两声问:“沃克,你来干什么。”
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