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家长吗,要见就见吧定了日期告诉我就行。”
柏得还想着她要是不愿意也不必操之过急,自己回去跟姑妈说明原由即可。
“那就后天吧,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了。”
“嗯?为什么?”
“明天我要去参加一场葬礼,班伯里家是这里的老牌贵族了,昨天他们的当家人年过七旬的伯爵老爷辞世。我得过去看看毕竟我们家也和他们家祖辈上有来往。”
金敏贤一直搞不懂他们的贵族阶级之间的关系,还有背后的那些弯弯绕绕。觉得十分复杂,就像树根一样盘根错节。
她走到围栏前望着前面的诸多楼宇大厦,大风吹起她的头发尽有些氛围感在里面。
“之前在商场的时候就听艾玛跟我讲过,当时我觉得很滑稽。现在看来艺术都来源于生活,你们这里到底有多少贵族阶层彼此都认识吗?”
柏得跟着她走到围栏前,说:“相对来说还是很少的,因为少所有大家都互相走动认识。”
金敏贤没在继续问下去,转而又问了新的话题;“柏得,我还不知道你姑妈喜欢什么呢,要不跟我一起去挑选点礼品。”
他想着现在左右也没事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啊,这里风大赶紧走吧!”
***
离雾都245英里的德文郡茶卡庄园建筑外,一辆黑色汽车停在门口。
来人是柏得的姑妈,约翰公爵的亲妹妹西拉。算起来她只是比公爵小两岁不过五十五,可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七八十岁的年迈老妇。
花白的头发,老皱松垮的皮肤。穿着一件老式印花冬季长裙套装,头上戴了顶同款的帽子。常年卧病在床的她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却要让人扶着,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她虽然是个病弱的老人,可到底还是这个家的大小姐骨子里透着不可轻犯的威严。
家里的佣人瞧见她突然驾临都躲在墙后边偷偷观看,她们窃取私语。
一位金发女佣问:“西拉老夫人怎么来了”
她旁边的同事说:“不知道,昨天也没听见风声。以往她来都是为了大少爷的事情,不知道这会子又要要求公爵做什么了。”
西拉被人搀扶着走上楼梯,她一路来到公爵的书房。门关着,她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便心领神会帮她把门打开。
此时,约翰正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他闭着眼手上夹着雪茄,口中吐出些许白烟好不惬意。
听到开门声他睁眼瞥见西拉走了进来,约翰吓得立马把雪茄放进烟灰缸里压灭。
“西拉,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做准备。”
佣人搬来椅子放到办公桌前面,她拄着拐杖缓缓坐下。
等人出去以后,她才开口说话:“我来就不跟你卖关子了,今早我刚听到班伯里伯爵过世的消息,我打算让柏得以德文家长子的身份代替你去参加葬礼。”
什么?约翰眉心微皱,嘴巴小小往下弯了点。
虽然抚养权还在西拉手上,但是她明白柏得始终是她哥哥的儿子。自己只不过是代替钱雪兰抚养,更何况柏得已成年抚养权早就该归还回去了。
她不希望她的柏得没有名分,借着这次葬礼她想告诉所有人德文家没有舍弃他。
约翰一副为难的表情,“让柏得去?那巴伦怎么办?”
西拉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直偏心,两个都是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手背上的肉又怎么能够厚的过手心上的。
这话一说出口,西拉顿时勃然大怒。“柏得也是你的儿子,往日你偏心巴伦我不会说什么。可是这次的葬礼到时候社会的各阶层人士、媒体、记者都会来。如果他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去,届时巴伦也会在场兄弟二人见面当着那么多媒体的眼光难道不会尴尬吗,你让柏得如何自处。我不能看着我亲手带大的侄子再一次处在风口浪尖上。“
约翰劝说道:“西拉,你不要再闹了好吗,那些媒体不会闲的无聊再次拿成年往事做文章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说到底你还是不肯承认柏得,哥哥,我也劝你再考虑考虑。他身上流着一半你的血,别忘了当初雪兰是怎么死的,要不是……”
“够了!”约翰忽然怒拍桌板,“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还拿这些事讲出来干什么。”
西拉仍旧不依不饶道:“我是怕你忘了,原来你还记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德文家着想,你就同意柏得和巴伦一起去吧,让他和巴伦一起,巴伦年纪小有很多事情恐怕会做得不够娴熟,有哥哥在身边帮忙提点着倒不至于出差错给别人看笑话。”
话落,约翰没有急着接话,他还在犹豫。沉默了许久,他深吸一气无奈妥协:“随你吧,都随你吧。”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