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为了逃避妈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孤身一人来到威格兰康斯特大学攻读医学博士。
我恐婚恐孕不想重蹈父母的婚姻,一个强势的妻子和一个只会吃软饭无所事事的丈夫。
有了他们的前车之鉴我不敢相信所谓的爱情。以为从来没爱过就不会让自己遍体鳞伤,固执的我和母亲大吵一架后离开了港城,在这里结识了许多朋友。
可这座城市总是淫雨霏霏,它的繁华和喧嚣似乎都与我无关,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见熙攘的人群感到如此的孤单寂寞。不知不觉中又想起千里之外的故乡,那边的天气一定很漂亮吧!“
正文:
【有修改,编辑于2025年9月19日】
2000年十一月初,大西洋海上的寒风吹过威格兰这个小岛国境内,雾都下起了一场鹅毛大雪。
金敏贤手上拿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泰肯美术馆的大门,她穿着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羊毛衣,围着一条红色围巾,下面则是穿了防冻裤袜和藏青蓝的毛呢裙子,踩着玛丽珍黑色小皮鞋行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一边看着放在大厅里的艺术品,嘴上时不时要吸一口咖啡。
“敏贤,你看什么呢快点跟上来啊。”她的闺蜜唐小橘走在她前面催促道。
金敏贤方才走神,唐小橘这一喊反倒是把她从游神的状态下给拉回了现实。
她赶紧跑过去,喊道:“我这就过来。”
二人并肩前行,金敏贤前几天就约好唐小橘要一起去看房。因学校生员增多宿舍紧张,于是今年下半年之后就不给学校的硕士生和博士生提供宿舍了,但是学校会报销学生的租房费用和通勤费用。
金敏贤打算这个学期还没有结束之前赶紧找房子搬离宿舍,以免东西太多等学期末变得手忙脚乱。
到了这一天唐小橘又临时改主意说她有个期末论文还没有交,要去泰肯美术馆找她的导师柏得教授。
金敏贤从学长马修的大学同学艾玛口中得知这位柏得教授是一个极其严格的人,她时长听到艾玛抱怨,说他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却是魔鬼心肠。
金敏贤不怎么关注,只是在报纸上面见过但是时间一久她就记不清了。偶尔听到艾玛会抱怨他的严苛。
“唉,敏贤……”唐小橘突然道。
“怎么了?”
金敏贤见唐小橘从挎包里面拿出来她打印好的论文,说:“我突然尿急可能是刚才咖啡喝太多了,我去上个厕所你帮我把东西交给他吧。”
“啊?”金敏贤瞪大了眼,仿佛电脑突然卡顿然后发出刺耳的电磁音一样,大脑滋滋作响。她非常震惊再三确认:“你要我,帮你把这个东西交给柏得教授?”
唐小橘因为尿急的原因说话有些急躁,“对啊,愣着干嘛你拿着。今天他在这办画展你拿着这个到美术馆二楼的馆长办公室去,他在那里。”
“欸……”
唐小橘把她的论文硬塞到金敏贤的手里后匆匆跑远。
金敏贤还没缓过神来,让她去见柏得,还真有点忐忑。人人都说他脾气差,自己又不是他的学生见了面岂不是分外尴尬。
唉!算了算了光想也没用还是赶紧去吧,等下还约了中介看房呢,要是错过了时间可得挨一顿骂。
她顺着唐小橘的指示寻找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越往里走人就越多,熙熙攘攘的好像早晨的集市。
这里边本来也是有电梯的只是因为故障还在维修,奈何美术馆太大她只好找了个路人问路。
“您好先生,我想请问您知道二楼的馆长办公室在哪吗?”
她在前面随便找了个人问路,对方看上去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深蓝色毛呢大衣和一双刷得比地板还亮的黑皮鞋,带着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
对方听到她也要去馆长办公室,笑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正好要去找我的一个老朋友。”
金敏贤暗自窃喜,“啊,那太好了,一起吧。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叫兰特,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不必拘谨。”
她笑了笑,实在是有点怕生所以用笑容掩饰内心的尴尬。
“好啊,那先,我们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金敏贤跟着兰特前往二楼,上楼梯的时候兰特好奇问她:“您到馆长办公室找谁啊?”
她答:“我找柏得教授……”兰特眉头微挑继续听金敏贤说:“我朋友是他的学生说是有一篇期末论文要补交给他所以就来了,刚才她尿急上卫生间去了,拜托我帮她。”
“是吗,那还真巧了,我也要去找他。”
兰特说得有些小声,金敏贤没反应过来。
她问:“谁?”她脑子又把他的话迅速过了一遍,说:“是,是柏得教授吗?”
兰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