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有些理亏地摸了摸鼻子：“就……只是借用了一点心灵宝石的力量，做了些……研究……”

    史蒂夫刚想严厉地说些什么，贾维斯的警报声再次响起，语气前所未有的急促：“Sir，斯塔克大厦遭到入侵！目标似乎是……力量消耗过度的苏小姐！”

    托尼和史蒂夫脸色骤变，不顾一切地全速赶回大厦顶层。然而，他们只看到空旷的客厅和桌上留下的一张字条，上面用一种优雅却透着邪气的字体写着：

    “任何分身，终将回归本体。”

    随后赶到的索尔一眼认出了笔迹：“是洛基！”

    史蒂夫看着失魂落魄的托尼，心中五味杂陈，他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语气复杂：“托尼……我希望苏清的离开，能让你在未来变得真正成熟稳重起来。”

    娜塔莎和班纳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如果洛基真有这种能从他们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带走人的本事，上次纽约大战就该用了。这次行动的背后，恐怕另有其人。

    托尼没有回应史蒂夫的话，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正在重建的城市。

    其他四人默契地留下他独自安静。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托尼低声问道：“贾维斯，苏清的生物记忆数据，保存了吗？”

    “所有数据已完整备份至独立安全数据库，Sir。”贾维斯回应道，“需要现在启动‘苏清’AI模型的构建程序吗？”

    “不，先不要。”托尼摇摇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启动全球最高优先级监测网络，搜索任何与苏清相关的能量 signature 或踪迹，无论是本体，还是分魂！”

    “遵命，Sir。”

    然而到了深夜，托尼陷入了无尽的梦魇。没有苏清的结界，奥创的诞生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城市化为废墟，无数人在战火中哀嚎……托尼被困在自责与内疚的噩梦中，神情痛苦，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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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

    军方和部分政客利用舆论，将奥创事件肆意歪曲放大，复仇者联盟的声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一份名为《索科维亚协议》的超级英雄注册与监管法案被摆上了台面。

    托尼看着军方发来的文件，陷入沉思。那个没有结界的噩梦依旧清晰，他犹豫了。他没有立刻签署，也没有断然拒绝，而是将文件带到了复仇者会议上。

    “都看看吧。”他将文件放在桌上，“虽然政府通常干不了什么人事，但鉴于上次奥创的教训……我觉得这份协议，或许有值得讨论的空间。不一定要完全按照他们的条款来，你们无法接受的条目，我们可以谈判修改。”

    史蒂夫惊讶地看着托尼：“托尼，你……突然变得这么……不自信？只是因为奥创，还是因为苏清的离开？”

    托尼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我不知道，队长，或许都有吧。”

    出乎托尼意料的是，史蒂夫没有立刻反驳。或许是因为苏清此前的话语，也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反思，让史蒂夫意识到自己作为长辈，需要对托尼有更多的理解和引导，而非一味的说教。

    他语气缓和下来，说道：“虽然苏清不在了，但我还在，托尼。我会……试着像她一样支持你。”他顿了顿，加上了一个前提，“但前提是，你那些过于大胆的计划，必须提前和我商量。”

    托尼等人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史蒂夫。托尼也难得没有反唇相讥，只是耸了耸肩，带着一丝调侃：“行吧，既然美国队长都发话了，我们是该表示一下尊重。”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奥创确实被及时控制，未造成巨大伤亡，那个噩梦终究只是梦境，托尼对于签署协议的态度，并未像原本命运中那般偏执和强硬。

    最终，托尼代表复仇者联盟，回绝了那份充满限制的协议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