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缭绕的亭台中,洛基的身影悄然浮现,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苏清,”他开口,声音比一年前沉稳了些许,“我找到了虚空深处蛰伏的生物,它们的能量本质……确实非凡。”他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幽暗气息。
苏清(本体)正对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沉思,闻言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那挺好。”语气平静无波,似乎早有所料。
洛基走近几步,绿色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那么,之前的问题——‘借刀杀人’,会影响所谓的大道吗?”他问得直白,紧盯着苏清的反应。
苏清执棋子的手微微一顿。(影响?自然是影响的。杀孽便是杀孽,业力终有回响。但……)她想起天道对巴基的态度,又思及洛基身上那既定的、充满纷争的命运轨迹。(或许对此界而言,他只需扮演好他的角色,其余的,并非关键。)
她抬起眼,语气平淡而委婉:“因果之线,复杂难言。若心非主恶,刀非己执,牵连便不会太深。总之,影响不大。”她给出了一个近乎否定的答案,巧妙避开了直接的是与非。
洛基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那就行。”他得到了想要的、或者说他愿意相信的答案。目的达到,他不再多言,身形缓缓后退,融入昆仑的云雾之中,显然是去筹划他的“大事业”了。
----------
与此同时,地球,斯塔克庄园。
深夜,卧室内的苏清(分魂)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攥住了她,仿佛有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她骤然坐起,纤指疾速掐算,试图窥探天机,厘清这突如其来的心悸根源。然而,以往清晰的命运脉络此刻竟被浓重的迷雾笼罩,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真切。
“怎么回事?”她轻声自语,黛眉微蹙,“我的占卜之术,虽不敢说登峰造极,但在此末法时代,应无几人能遮蔽我的感知……”这异常的屏蔽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与此同时,她的生理数据异常也立刻触发了房间的监测系统。
楼下工作室里,正在审阅报表的托尼被贾维斯温和的提示音打断:“Sir,苏小姐的心率和呼吸频率出现异常波动,体征数据显示类似突发性噩梦或极度焦虑的状态。”
托尼几乎立刻丢开了手中的电子板——天知道他为了让自已显得更“靠谱”、更“有事业心”(虽然苏清从不要求这些),正试图亲自处理这些往日都丢给佩珀的繁琐文件——但此刻,什么都比不上楼上的人重要。
“我想这些报表可以再等等,而苏清现在显然更需要我。”他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大步走向卧室。
就在他推开卧室门的同时,内心不安的苏清也正急着想去找他确认他的安全。
两人在门口迎面撞上,同时脱口而出:
“你怎么样?”(托尼)
“我不放心你。”(苏清)
短暂的错愕后,托尼看着眼前人微乱的发丝和眼中未褪的惊悸,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他放缓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试探:“Yeah…好吧,既然我们都不放心对方,那不如……一起休息?我是说,只是……让我陪着你?”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苏清(分魂)此刻心中被那股不祥的预感和对托尼的担忧填满,听他这样说,想都没想便上前一步,伸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将侧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他有力而真实的心跳声,那股令人窒息的心悸才仿佛找到了锚点,慢慢平息下来。
“嗯,好。”她在他怀中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依赖。
于是,在这个夜晚,托尼·斯塔克第一次与苏清同榻而眠,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仅仅是用一个简单而纯粹的拥抱,怀抱着心爱的女子,心中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所充斥。
-------------
与此同时,神盾局“天马计划”基地。
夜色笼罩下的沙漠基地本该戒备森严,此刻却陷入一片混乱与黑暗。洛基的身影如同鬼魅,优雅地穿梭于倒地的特工之间,手中权杖顶端的心灵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他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所有防线,最终站在了那个散发着湛蓝色能量的立方体——宇宙魔方面前。
“如此强大的力量,竟被凡人藏于沙砾之中。”他轻笑着,伸手取走了魔方。能量波动瞬间平息,只留下满目狼藉。
空天母舰上,尼克·弗瑞面色铁青,对着通讯器低吼:“启动最高应急响应!召集所有可用人员!”
“队长,情况紧急,神盾局需要你。”菲尔·科尔森特工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一如既往的冷静,却透着一丝紧迫。
史蒂夫·罗杰斯刚刚结束晨跑,闻言立刻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