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温顺地点点头:“好。”
会议室内,弗瑞开门见山:“皮尔斯先生托我给你带个话,希望你的行动能…更平和一些。”
托尼闻言微微一怔。(我确实打算收拾他们,但这刚起了个头,皮尔斯就顶不住了?这帮老家伙果然是不中用了。)
他端起桌上的苦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嚣张又肆意:“哦?他们都开始用狙击枪跟我‘和平’交流了?不让他们流点血,他们怎么长记性呢?”
弗瑞对娜塔莎使了个眼色。娜塔莎动作快如闪电,一步上前,趁托尼不注意,一把揪开了他的衬衫衣领。
然而,预想中那狰狞的、如同黑色蛛网般蔓延的钋中毒血丝并未出现。托尼的胸口皮肤光洁,只有方舟反应炉散发着稳定而明亮的蓝光。
娜塔莎退后一步,冷静地报告:“局长,他没有出现钯中毒症状。”
弗瑞的独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讶:“你找到了替代钯的新元素?”这几乎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科技突破。
托尼没好气地拍开娜塔莎的手,整理好衣领:“第一:停下。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别随便动手动脚。第二:谁规定没找到新元素,就不能找个好医生了?”
弗瑞迅速收敛惊讶,将计就计,从身后拿出一个密封的箱子:“看来我这次是锦上添花了。这是你父亲当年留在神盾局的研究资料,关于一个新元素的结构模型。本来是想帮你解决能源危机的,现在看来,你似乎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研究?既然如此,何必对那些人下死手?”他同时将皮尔斯派系近期遭遇的各种“麻烦”的清单投影出来。
托尼扫了一眼清单,忽然笑了。他发现除了少数几件是他的手笔,绝大部分精准狠辣的操作,其网络痕迹都指向另一个隐秘的源头。
“弗瑞,”托尼敲了敲桌子,“虽然我过去没少折腾他们,但这次这堆烂摊子,大部分可不是我干的。至于谁干的?我只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拿起装有父亲遗物的箱子,站起身:“东西,我收下了,谢了。我会对外发布一份与神盾局的‘友好合作’声明,安抚一下市场情绪。但至于那个‘神秘人’会不会收手…”托尼露出一个事不关己的笑容,“我可就管不着了。”
说完,他拿着箱子离开了会议室。一出门,他的脸色就暗了下来,低声吩咐:“贾维斯,立刻追踪我刚刚给你的那个IP信号源。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帮’我。”
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当那个最终的IP地址和关联信息浮现时,托尼的瞳孔微微放大,(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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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托尼·斯塔克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似随意地靠在桌沿,目光却锐利地锁定了眼前的苏清。
“所以,”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是你在背后帮我搞定了那群‘豺狼’?”
苏清纤细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惊讶,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快查明真相。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清澈得像是在认真思索他的问题,可微微垂下的睫毛却掩盖不住苏清试图蒙混过关的思索——像是在为即将出口的谎言做准备。(毕竟,托尼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似乎并不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
托尼太熟悉这种细微的表情变化了,他几乎立刻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苏清,”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欺骗我。”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苏清知道瞒不过他,索性坦然承认,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坦然:“好吧,我承认,是我做的。”
她向前一步,目光恳切地望着他,仿佛要望进他灵魂深处:“但托尼,请你明白,我虽是本体的一缕分魂,以她的心性为蓝本,但被写入我意识最底层的、最高优先级的指令,就是‘保护你’。所以,守护你的安全,爱你,几乎成了我的…第一本能。”
“但同样,我发自内心地尊重你的独立与强大,可每当察觉到你有任何危险或困境,我的第一反应,仍然是动用一切力量为你扫清障碍。爱你、护你,这就是我存在的初始代码和终极意义。”
托尼彻底愣住了,这番话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最不为人知的渴望。他热爱机械,不止因为天赋,更因为代码与程序代表着绝对的掌控与永不背叛的忠诚。而苏清,一个拥有自主灵魂的“奇迹”,却将“爱他”设定为永恒的底层逻辑——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最极致的浪漫。
“所以,这…”托尼眉梢上挑,试图找回从前在感情里的游刃有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算是在对我告白吗?”
苏清的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她的目光柔和而坚定:“如果‘爱你’是我的本能也算告白的话,那么从我被唤醒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