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偏离了返回纽约的航线,跟随伊森来到了他的家乡。几个面黄肌瘦的孤儿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们,正机械地收割着田里稀疏的麦穗。
一个瘦小的女孩突然抬起头,看到伊森的身影,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像只小鹿般飞奔过来:“爸爸!”
伊森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萝丝,声音哽咽:“萝丝!能再见到你,是上帝给我最大的恩赐。你还好吗?妈妈怎么样了?”
萝丝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声音带着恐惧:“妈妈不太好……她好像被魔鬼附身了,脖子上爬满了可怕的黑线。”
三人神色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这是钯中毒晚期的征兆。来不及在寒暄,他们立即跟着萝丝冲进伊森家中。昏暗的房间里,米娅虚弱地躺在床上,颈间的黑色纹路如同毒蛇般缠绕。
苏清考虑到米娅身体虚弱,小心地稀释了灵泉水,轻柔地喂米娅服下。奇迹般的变化随之发生:黑纹迅速消退,米娅苍白的脸颊重新泛起血色,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谢谢你们救了我,”米娅虚弱却清醒地握住伊森的手,眼中含着泪光,“伊森,能再见到你,真好……”她眷恋地轻抚丈夫的脸庞。
托尼和苏清默契地退到屋外,将空间留给劫后重逢的夫妻。
屋外,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儿们仍在艰难地劳作。托尼望着这一幕,胸口酸涩闷痛,自嘲道:“苏清,按照你们修真界的因果律,我制造了那么多杀人武器,让这么多孩子失去父母、成了孤儿,我是不是……该下地狱?”
苏清看着远方劳作的孩子,眼中微光波动,那些麦子的中央突然出现几袋面粉,等待辛勤劳作的孩子们发现,苏清做完这些回复托尼,声音温和却坚定:“在我们修真界,剑乃百兵之君。它可以杀人,亦可救人。但持剑者造下的杀孽,不该由铸剑师承担。”
“话虽然是这么说,”托尼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我不能再做一个军火商了。我不想再让我的发明,成为收割无辜生命的利器——无论以什么方式,无论被谁利用,无论为了什么目的……”
苏清认真思索片刻,轻声安慰:“嗯,你既然不想在做锻造师……军火商,也可以,就算你关闭公司,我本体在空间留了不少黄金储备,你想要和以前一样潇洒游戏人间一辈子,也还是可以的。”
托尼不禁失笑,被苏清这番“包养式”的承诺逗乐了:“苏清,我以为像你这样的老古董,听到我要自毁前程,会暴跳如雷呢。~”
苏清语塞,确实,她这个“老古董”确实不知到该如何应对托尼这种现代式的调侃。
托尼看出她的窘迫,语气缓和下来:“走吧,等治好这里的人,我们也该回去了。再耽搁下去,佩珀怕是真要递交辞职信了。”
苏清微笑,点头应允。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将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温柔包裹。
托尼将一张支票和写有私人号码的纸条递给伊森,语气真诚:“伊森,真的不跟我回纽约?工作、签证,所有手续我都能搞定。”
伊森笑着摇头,眼神温暖而坚定:“托尼,我救你从不是为了回报。那只是出于善意,也是我想活着回来与家人团聚的本能。”
托尼没有坚持,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这是支持你梦想的支票,还有我的私人号码。如果哪天改变主意,随时找我——我可以把你的家人一起接过去。”
“谢谢你了,托尼。”伊森收下支票,郑重地点头,“以后见。”
“嗯。”
………
托尼示意苏清幻化出一辆军用吉普,二人驾车驶入军营。
车轮尚未停稳,詹姆斯·罗兹已大步迎了上来,目光紧盯着车内那副标志性墨镜:"谢天谢地!你总算知道联系我了!我承认是安保疏漏让十字帮的卧底混进来,可你也不能一声不响就消失吧?"
托尼推门下车,墨镜滑至鼻尖,露出戏谑的眼神:"注意用词,罗德。我那叫战略性保命。"
"保成了?"罗德挑眉——他分明收到报告说托尼的座驾在半路被炸毁了。
"当然~"托尼张开双臂,摆出个潇洒姿势,"好得不能再好。"他绝口不提被俘经历,却在罗德若有所思的注视中,察觉到对方目光已飘向身后。
只见苏清拂袖下车,衣袂翩跹宛若古画中走出的仕女。罗德疑惑不解:"这位是?"
"苏清。"托尼实话实说,"我斯塔克工业新雇的保镖,这次也是她救了我。"
罗德还是不太能理解,这样的东方古典美人会是将托尼从那群凶神恶煞的十字帮就出来的保镖?
苏清看出罗德的疑惑,于是证明托尼说的都是真的,素手一番,一颗石子自地面吸入掌心,随即腕间轻转——破空声骤起,石子如子弹般掠过数百米,精准命中远处靶心!
"中、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