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政府愿意出价购买,并可以官方名义为您澄清所有不实指控。”
斯塔克几乎气笑了:“莫里森,国防部的人今天没给你打电话吗?你现在还敢跟我谈条件?”
“马克将军那边是来过几个电话,但今天事务繁忙,我还没顾上回复……”
“那你最好现在就去听听他们的现状!”托尼厉声打断,“因为明天,你的处境会比他们惨十倍!”他狠狠挂断电话。
压抑着怒火,他怀着一丝希望问道:“贾维斯,那台机器的核心程序和数据…有远程备份吗?尤其是音色库…”
“抱歉,Sir,”贾维斯的回答击碎了他最后的希望,“该设备采用独立的本地存储和特殊加密结构。我并未成功备份到先生和夫人的原始音色信息。多次复制尝试均告失败,无法还原其特有的交互模式。”
一瞬间,托尼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里。他不仅再次失去了与父母的精神纽带——他无数次尝试复制类似的程序,但造出的AI都只能达到贾维斯的水平,远不及父亲所造的那般生动逼真——如今,他连这唯一的、“低配版”的慰藉也彻底失去了。
就在他被愤怒与无力感吞噬时,贾维斯再次出声:“Sir,在机器被拆解前,先生和夫人似乎成功触发并传递了一条加密信息。由于当时传输受到强烈屏蔽,现在才完成接收和解码。需要播放吗?”
“…播放。”托尼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的,Sir。”
霍华德的声音随之响起,沉稳而充满深意:“托尼,世界上的意外总比计划多,你和我都无法预料所有事。所以,不必自责,更无需难过。虽然只是AI对话,但能够以这种方式陪伴你度过这十几年,我和玛利亚已经很知足了。昨天是你的生日,我留了一枚戒指在你的床头,戴上它吧。希望它以后能代替我们,保佑你一路平安。”
托尼立刻起身,回到卧室,在床头发现了一个古朴的礼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样式古典的戒指。“…款式真是老套得像上个世纪的遗物。”他嘴上嫌弃着,眼圈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戴在了手上。
贾维斯适时地确认:“Sir,根据扫描比对,这确实是霍华德先生生前常佩戴的那枚戒指。”
“…好吧,”托尼轻声说,拇指摩挲着戒面,“难怪我觉得它眼熟…原来就是老爸以前死活不让我碰的那枚。”童年时,为了惹霍华德生气,他没少捣乱,这枚父亲极其珍视的戒指更是他重点的“祸害”对象。他甚至曾把它扔进过高温熔炉,但这枚看似普通的戒指竟毫发无伤。当他好奇地想进一步探究时,就被暴怒的霍华德抓出去教训了一顿。如今,这枚戒指阴差阳错地回到了他的手上,但他已经不会再那样淘气了——因为那个会因此跳脚、会教训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贾维斯,”他吩咐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坚定,“搜索一下戒指的保养措施。过去是我疏忽,但现在,我总得把这份最后的礼物守护好。”
“是,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