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能再见到你,”霍华德脸上绽开热情的笑容,上前用力拥抱了老友,“这简直像做梦一样美好。”就在拥抱的间隙,他的手指灵巧地探入对方口袋,悄无声息地顺走了那部手机。他必须亲自去问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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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静室,檀香袅袅。
苏清看着不请自来的霍华德,神色淡然:“斯塔克先生,看来您精神恢复得不错。在这里还适应吗?”
霍华德没心思寒暄,开门见山:“苏清,看在我们合作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告诉我实话。这二十几年来,你和巴基到底在谋划什么?”
“伊莱没有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你吗?”苏清轻呷一口清茶。
“他?”霍华德轻哼一声,“他早就被你彻底‘收买’了。他知道的,绝非是全部的真相。”
“我还是那句话:天机不可泄露。”苏清再次用那句熟悉的话搪塞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心虚。
霍华德的小胡子因不满而翘了翘,他立刻掏出那部顺来的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给远在美国的托尼。“哦?是吗?如果我现在就违背你的规矩,提前十年‘死而复生’呢?”
苏清抬眼看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看来斯塔克先生是真的很想被巴恩斯中士结结实实地再‘招待’一顿?”
“什么意思?”霍华德按键的手指顿住了。
“若发生了天道绝不容许之事,”苏清的语气冷了几分,“次日时光便会倒流,一切回归至关键节点。而一些曾被允许的‘帮助’,也可能被强制失效。譬如,您戒指上的防御结界或许会无法激活,巴基脑中的清心诀也可能暂时失灵。到那时,您觉得,面对一个真正被彻底洗脑的冬日战士,您可就不只是被揍一顿就能了事了的~”
霍华德愣住了,手机缓缓放下。庞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科学观,却又诡异地解释了一切。“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必须如此大费周章、绕这么大一个圈的原因?”他喃喃道,随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特有的好奇光芒,“‘天道’…是你们东方的上帝吗?”
“算是吧,”苏清微微颔首,“但或许比斯塔克先生理解的‘上帝’更强大。它行事也更为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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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
霍华德·斯塔克夫妇的“死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全美范围内掀起了滔天巨浪。葬礼尚未举行,斯塔克工业大厦外已被闻风而来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所有镜头和话筒都对准了 suddenly 成为孤儿的、年仅21岁的托尼·斯塔克。
老管家埃德温·贾维斯竭尽全力地用身体护住托尼,试图挡开那些几乎要戳到脸上的麦克风,以及更为尖酸刻薄的提问。
记者A毫不留情地发问:“托尼·斯塔克先生,您对您父亲在您生日当晚离奇死亡有何看法?”
记者B的问题更加诛心:“外界传言霍华德的死并非意外,究竟是谋杀还是暗杀?”
记者C紧追不舍:“真的只是官方声称的普通交通事故吗?”
记者D将矛头转向商战:“是否源于斯塔克工业竞争对手的报复?”
记者E的话最为刺痛:“有消息称,您的父亲是因为在宴会上与您发生激烈争吵后才愤而离席,最终遭遇不测。您对此如何回应?”
托尼脸色苍白,墨镜遮挡了他红肿的双眼,但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的痛苦与隐忍。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这都是我的家事,我无可奉告!”
……
夜晚,昆仑。
玛利亚通过特殊渠道看着来自美国的新闻画面。屏幕上,托尼被媒体疯狂围堵,尽管戴着墨镜,但那明显哭过的痕迹和强撑的倔强模样,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亲爱的,”她转向霍华德,声音哽咽,“我们真的不能回去看看他吗?哪怕一眼,远远地看一眼就好……我保证不会露面……”
霍华德何尝不心如刀绞,他既心疼独自承受一切的儿子,也心疼悲痛欲绝的妻子。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我问问苏清。”
电话接通后,霍华德转述了玛利亚的愿望。苏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感:“可以,只是一切后果都难以预测,天道容忍的界限我这边也不太清楚,所以你们如果愿意承担时光倒流然后,可能会被失忆巴基打一顿的后果,昆仑这边可以帮忙安排。”
霍华德看向妻子,他是不怕疼的,但是他不想妻子连着一切受伤吃苦,他望向玛利亚的眼中充满了挣扎与担忧(比起妻子受伤,托尼那么坚强的一个孩子,吃点苦,应该没事吧?)。
玛利亚看出来霍华德因为担忧自己而生出的犹豫,她握住霍华德的手,用力地向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