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巴基的勇敢与牺牲是为了最后的胜利,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继承他的意志,战斗到最后。”
这时,一名士兵匆忙来报:“长官!营外有一辆不明卡车正在接近!是否拦截或攻击?”
史蒂夫抬头向外望去,车内那个模糊的身影让他怀疑,脱口而出:“拦截即可,不用攻击!”
士兵领命而去。扩音器里传来盘问声:“车内人员请立即下车接受检查!重复,立即下车!”
车门打开,一个他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身影踉跄下车,高举双手:“士兵巴基·巴恩斯……请求归队!”
史蒂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冲过去紧紧抱住巴基,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巴基,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你是怎么……这身衣服?你到底去了哪里?”
巴基疲惫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地笑了笑:“说来话长,史蒂夫。但我摸清了九头蛇的一个秘密基地,我们明天就能端了它,收获肯定不少……”
史蒂夫猛地反应过来,脸色骤变:“你是从九头蛇的实验基地逃出来的!?”
……
斯塔克实验室里,霍华德听完叙述,推了推眼镜,左手一本《量子力学》,右手一本《八卦入门》,脸上是极感兴趣的神情:“所以,是苏小姐的‘清心诀’不仅保护了你的意识,还让你听到了千里之外的传音?”
巴基点头:“听起来的确离奇,但事实如此。”
佩吉接话:“既然苏小姐精通东方术法,能千里传音倒也不足为奇。”佩吉却看到了眉头紧锁的史蒂夫,开导他“史蒂夫,好歹是苏清救了巴基,别总是愁眉不展的了。”
史蒂夫神情依旧严肃认真:“她救了巴基,我自然万分感激。但她为何能恰好备好车辆,还精准知晓从基地到军营的路线?这太令人费解了。”
霍华德闻言,满脸自得,立刻扬起手中的两本书,兴致勃勃地开始科普:“这你们就不懂了!种花家有一门高深的学问叫‘八卦占卜’,通过推演卦象,就能确定目标方位的大致走向。所以提前在基地外围布置接应,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佩吉惊叹:“如此神奇?准确率很高吗?”
霍华德耸耸肩,泼了盆冷水:“别想得太美。这等玄学,没有十年苦修,准确率怕是千分之一都难有。”
正说着,霍华德的电话响了,正是苏清。
“斯塔克先生,巴恩斯中士一切可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依旧。
巴基抢先接过话:“多亏了你,我很好。不过……你真的是通过占卜预知了一切?车也是你提前安排的?”
听到巴基的问话,练毛笔书法的苏清顿了一下,似乎惊讶他们居然能猜对大半,但面色一如既往,声音也听不出波澜,依旧平静:“算是吧,中士无恙便好。”说罢,便挂了电话。
苏清想“如今诸事顺遂,往后与江璃见面的日子应当不远了。”
而美国军营这边的四人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面面相觑,房间里一时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不知为何,苏小姐的语气虽一如既往的温和,却莫名听出一种……任务完成的疏离感。)
佩吉双手交叠,语气笃定地打断了史蒂夫的猜疑:“好了,史蒂夫。我虽然从未见过那位苏小姐,言语也不通,但同为女性,我能感觉到她对美军并无恶意。她也绝不像你所猜测的那样,是什么用巴基的生命做赌注来骗取信任的九头蛇卧底——这一点,我可以肯定,OK?”
史蒂夫略显尴尬,试图转移焦点:“我……我也只是怀疑。斯塔克,你来说说,那套玄学占卜的东西,以你的眼光看……到底靠不靠谱?”
霍华德·斯塔克一下子来了精神,推了推眼镜,左手还捏着那本《八卦入门》:“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信度!我这一个月可不是白研究的。你们看,八卦中的生卦、死卦其实可以理解为一种高效的信息熵概率模型。只不过因为其中每一个卦象符号所对应的含义极其丰富,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包含了多个变量参数,所以计算起来……”
巴基听着这一连串的术语,只觉得头昏脑胀,连忙摆手打断:“停停停!史蒂夫,你听明白没?斯塔克的意思简单说就是:占卜,也是一种尚未被普遍理解的科学!”
史蒂夫其实也只勉强听懂一小半,但在得知占卜确有某种依据之后,也暂时压下了对苏清的疑虑,赶紧顺着巴基的话点头:“种花文化,确实博大精深”说完,他拽了拽巴基的胳膊,两人极其默契地、几乎是同步地转身就往门外溜,仿佛生怕霍华德再拉住他们上一节高等玄学理论课。
霍华德看着他们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叉着腰,语气里带着天才独有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