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以及他们房间里任何与汉字相关的‘可疑’物品。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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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后，史蒂夫和巴基康复回到宿舍。

    巴基一推开门就眼前一亮，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哇哦！我们房间简直焕然一新啊？财政部是突然发财了吗？居然给我们集体翻新宿舍？”

    史蒂夫却皱起了眉，目光落在桌面的书本上。“不止是装修，”他沉声道，“还有打劫。”

    巴基凑过来，一眼看到史蒂夫桌上那张字条：

    “两位这月的工资加起来也不够装修和翻修草坪绿植，但在下心善，斯塔克集团帮你们预付了账单，在下也就随手拿些感兴趣抵债了 ，不要太感谢。

    ——斯塔克留言。”

    两人连忙翻找，果然——那本“修仙”册子和英汉字典都不见了。毫无疑问，霍华德的人“严谨”地执行了回收。

    “你还有别的字典吗？”巴基不甘心地问。

    史蒂夫无奈摇头：“斯塔克的人做事很彻底。所有和汉语相关的东西都没留下，其他字典却一动没动。”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不过……佩吉那儿应该还有一本。”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史蒂夫找到了佩吉·卡特。

    “佩吉，我记得你还有一本英汉字典，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出乎他意料，佩吉这次却格外坚决。她抱起双臂，直视着他，斩钉截铁地说：“有，但我不会借给你。”

    史蒂夫怔住了：“为什么？”

    “斯塔克都告诉我了，”佩吉语气严肃，“你和巴基因为练那种东方魔法，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原来霍华德早已将两人昏迷的真实原因告诉了她。

    史蒂夫试图解释：“佩吉，如果这种力量能被正确掌握和训练，或许能极大提升军队的战斗力，挽救更多士兵的生命……”

    “我明白你的想法，”佩吉打断他，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坚定，“东方魔法确实可能蕴含惊人潜力，但你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安全性。你和巴基的昏迷如果发生在任何一名士兵身上，都可能酿成灾难。这种力量需要的是系统性研究和可靠的数据支撑，必须确保安全之后才有可能投入实用——而这是斯塔克的专长，不是你们两个士兵该冒险的事。你们的战场在枪林弹雨之中，不在这些尚未可知的神秘领域。”

    史蒂夫沉默片刻，最终低下头：“是……我可能确实太心急了。”

    佩吉走上前，声音温和却有力：“你对‘力量’的执念……有些过于急切了。这并非好事。”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坦诚道：“也许是因为在我人生的前半段，总是因为力量不足而备受质疑。我原以为，无论是超级士兵血清，还是东方魔法，它们本质上都是增强自身、实现理想的手段。”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很好。”佩吉微微一笑，注视着他，“但美国队长，你知道吗？你的力量从来不是你最大的优势——你的信念才是。”

    史蒂夫望着佩吉温柔而澄澈的目光，仿佛从中看到了过去那个瘦弱却信念坚定的自己。他突然释怀了。是啊，自己不是在注射血清变成超级士兵的那一刻，就是美国队长的；是在孤身闯入九头蛇基地、救出战友的那一刻，才真正成为了美国队长。

    ……

    史蒂夫走出门，看见巴基正靠在墙边等他。他带着歉意开口：“巴基，抱歉，我没能……”

    巴基却打断他，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向宿舍走去：“嘿，没事儿！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佩吉说得对，‘魔法’这玩意儿，恐怕确实得是和平年代才能安心玩的游戏。”他咧开嘴，眼中闪着乐观的光，“等着吧，等战争结束了，我就去种花家找苏清，正儿八经拜个师，好好学学他们的东方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