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不可能!当年是我亲手处决了你!乔,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乔·艾尔叹息一声:“唉,说来话长……” 他将克拉克如何在北极发现氪星飞船、克拉克如何以灵魂为代价向江璃许愿复活父母、以及江璃最终用修真秘法延续他意识体的过程,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当全息影像模拟出克拉克仅凭地球学来的一个小小“法术”,就达成了氪星科技千年基因工程都未能实现的“意识永生”时,佐德和他身后的战士们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世界观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裂开道道缝隙。
法奥拉忍不住急切地追问:“江小姐的力量既然能复活逝者……那是否也能复活我们死去的氪星?!”
江璃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氪星?毁灭超过七年了吧?死而复生?没戏。不过……” 她终于抬眼,紫眸扫过一众氪星人,“给你们造个环境差不多的新星球,倒不是不行。”
佐德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步上前:“真的?!”
江璃唇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当然,以灵魂为代价,与恶魔做交易。代价是……你们的灵魂价值。等价交换,童叟无欺。”
“我愿意!” 佐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
“我也愿意!”
“还有我!”
船舱内瞬间响起一片应和之声。
江璃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扫描仪,缓缓扫过每一张充满希冀又带着军人肃杀之气的脸,最终遗憾地摇摇头:“啧啧,不行呢。你们一船子的氪星军人,手上沾的杀戮和业力……太重了。你们的灵魂,没有哪个够格支付一颗星球的代价。”
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便被这冰冷的判决无情掐灭。船舱内陷入一片死寂。氪星战士们脸上的激动凝固,攥紧的拳头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却又在巨大的绝望中缓缓松开。
乔·艾尔的声音带着安抚和理解:“佐德……这或许就是地球修真体系的独特之处。他们的力量强大而玄奥,但也受到诸多‘天道’规则的束缚。‘因果’二字,重逾星辰。杀戮过重者,难沾造化。”
佐德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呵……‘错’?如果在我们氪星人的生存法则,在地球所谓的修真体系里是错的,只要杀戮、征战能重建家园……那我们也只要沿着这条路,一错到底!” 他猛地转向克拉克,目光刺向乔·艾尔的投影:“乔!如果我没猜错,生命法典……就在克拉克体内,对不对?”
话音未落,佐德的身影已如炮弹般射向克拉克,两人瞬间在狭小的飞船船舱内缠斗在一起,纯粹的氪星体术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江璃(人偶)眼神一凛,正要出手,却被乔·艾尔阻止:“江小姐!请等等!作为一个父亲,也作为氪星曾经的科学家……我想亲眼看看,在地球长大的克拉克,与氪星最强大的战士之间……究竟有多少差距!”
江璃皱眉,强行压下出手的冲动,密切关注战局。
克拉克碍于从小接受的不杀生教育和对同族血脉的复杂情感,出手处处留情。而佐德则招招致命,毫无顾忌!此消彼长之下,克拉克很快落入下风,被佐德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舱壁上。
眼看佐德的致命一击就要落下——
“够了!” 江璃(人偶)一声冷叱,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佐德以及所有试图动作的氪星战士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立当场,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只有乔·艾尔的投影不受影响。
江璃(人偶)闪身上前,扶起嘴角溢血的克拉克,紫眸冰冷地扫过动弹不得的佐德:“克拉克在地球长大,就是地球人。有我在,他绝不会成为你们氪星重建的……牺牲品 。”
克拉克擦去血迹,看着被定住、眼中依旧燃烧着不甘与疯狂的佐德,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劝诫:“佐德将军……氪星……或许真的无法重建了。为什么不尝试……融入地球呢?这里,也可以成为新的家园。”
乔·艾尔也立刻劝道:“佐德,战士的基因刻在你的骨血里,但文明的延续,不止征服屠戮这一条路,看看克拉克!学着改变,融入这里。毕竟……” 他的投影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不容置疑的事实,“你打不过地球人,不是吗?”
佐德僵硬的脸上,眼神剧烈地挣扎着。最终,那疯狂的火焰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化作一种深沉的、带着不甘的妥协。他的声音透过禁锢的力量,艰难地挤出:“乔……在给多些我时间……刻在我基因里的,不止是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