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福那副“一切正常”的表情，江璃撇撇嘴，决定不多管闲事：“是吗？那没事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她转身，带着满腹的狐疑和一丝被敷衍的不爽，晃回了客厅，继续咔嚓咔嚓地啃她的薯片，只是眼神时不时飘向蝙蝠洞的方向，肥皂剧也显得索然无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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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走江璃后，下一秒，

    阿尔弗雷德拨通布鲁斯的电话，简洁而迅速地汇报了关键信息：“少爷，那位平行宇宙的少爷似乎能通过某种契约印记，直接向江小姐隔空发出求救感应。她刚才已经循声找来过一次。”

    布鲁斯正在签署文件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昂贵的纸张上洇开一小团墨迹。他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我知道了。立刻准备，我马上回去处理。” 原本计划收集更充分的未来资料后再进行谈判，如今看来，只能提前摊牌了。

    …………

    密室内，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

    当布鲁斯推门而入时，迎接他的是小布鲁斯几乎要喷出火的钢蓝色眼眸！如果不是刻入骨髓的绅士教养在强行约束，年轻气盛的他几乎要冲上去给这张与自己酷似却又无比可憎的脸狠狠一拳！

    “布鲁斯·韦恩！” 小布鲁斯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说什么时空穿梭技术遇到‘无法解决’的瓶颈？说什么‘暂时’无法送我回去？结果呢？！你竟然利用我的身份，去骗取江璃的信任！甚至……还跟她订了婚？！” 他胸膛剧烈起伏，指控如同惊雷。

    布鲁斯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眼神深邃如寒潭。他没有否认，坦然承认了那份隐藏在“安全”幌子下的私心。他将一份厚重的文件袋推了过去，声音平静无波：“看看这个。这是未来十几年，哥谭要经历的灾难。我的世界，领先你的世界大约……十五年的光阴。”

    小布鲁斯一把抓过文件，带着怒火快速翻看。越看，他年轻的眉头皱得越紧，但眼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他“啪”地一声合上文件，掷回桌上，斩钉截铁：“不需要！守护哥谭是我的责任，我会用自己的力量做到！我绝不会用哥谭的未来……作为交换江璃去留的筹码！”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接受这种“交易”。

    布鲁斯（大）微微倾身，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冷酷：“是吗？那你仔细看看……‘血影之夜’死了多少无辜市民？‘黑门监狱暴动’又让多少警员殉职？还有‘稻草人毒气事件’波及的整个钻石区……” 他精准地点出几个触目惊心的死亡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像沉重的砝码，“你确定，要用这几万条鲜活的生命……去作为你赌气的筹码？”

    小布鲁斯身体猛地一僵！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布鲁斯，眼中充满了屈辱、不甘和被命运扼住咽喉的愤怒。最终，他猛地别过脸，不再看那张与他极为相似，但却令人十分厌恶的面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抑住沸腾的情绪。他没有再发一言，转身，带着一种沉重的决绝，径直走向密室门口。

    阿福下意识地想要阻拦，但布鲁斯抬手制止了他。那双饱经沧桑的蓝眸里，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他太了解自己了——了解那个年轻、骄傲、却将哥谭安危刻入骨髓的自己，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

    韦恩庄园的客厅。

    江璃正无聊地戳着电视遥控器，突然听到脚步声。她转头，看到那个二十岁左右、面容熟悉却又带着不同气质的布鲁斯走了出来。

    “你……？” 江璃紫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疑惑和探究。心底那个关于“认错人”的模糊猜测，此刻变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