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看着他眼中那份纯粹的受伤，心中暗叹一声。她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语气放缓，带着一种为他着想的语重心长：
“克拉克，你对布鲁斯·韦恩这个人的了解，又有多少呢？或许在纯粹的力量上，十个他加起来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 她直视着克拉克的眼睛，“在心思计谋、在操控人心、在洞悉人性的阴暗面……这些领域，你未必是他的对手。一个来自其他文化、其他种族的人想要融入一个新的群体尚且不易，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你是一个来自外星的氪星人！你想要真正融入地球，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朋友、是盟友、是理解和接纳！而不是因为我……让你和布鲁斯·韦恩——这个在哥谭、在整个地球都有着巨大能量和影响力的人——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那只会让你在地球的处境更加艰难！”
克拉克猛地将江璃紧紧抱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执拗：“不需要！江璃！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什么！更不需要你为了所谓的‘处境’去改变什么！我有力量！我能保护你！我能保护我们！远离他！远离哥谭！我……”
江璃（人偶）在他怀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奇怪，这次亲情牌居然打不动了？）。眼见无法说服，她只能暂时鸣金收兵，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和试探：“好啦好啦……那……克拉克，你还介意我……我只是为了偷点懒，才用分身人偶骗你这件事吗？”
克拉克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介意了！是布鲁斯·韦恩太可恶了！是他让你不得不这样周旋！是他的错！” 他捧起江璃的脸，天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战士般的决心，“江璃，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合法、合规的方式，想办法把你从那个狡猾的蝙蝠身边救出来！让他再也无法纠缠你！”
……………
韦恩庄园：
布鲁斯静静地听完了江璃的解释——那份关于哥谭的黑暗、关于他身上的伤痕、关于她留下是出于某种“需要”而非纯粹爱意的解释。他眼中的风暴并未完全平息，却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没有再反驳，也没有再逼迫。他只是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或者说，宣告式的占有），在江璃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而滚烫的吻。
“江璃，”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满足和更加深沉的执念，“无论是什么原因……你的心，哪怕只有一丝缝隙，是偏向我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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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蝙蝠洞。
杰森刚结束描述，迪克就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等等，你是说……今天上午江璃的本体一直和你窝在安全屋里打游戏？”
“没错，手把手教我走位呢。”杰森靠在控制台边，耸耸肩。
提姆立刻调出哥谭上流社会的实时监控画面，指着屏幕上那个挽着布鲁斯·韦恩手臂、在闪光灯下言笑晏晏的倩影：“不对！上午的韦恩慈善酒会，我亲眼看着她和布鲁斯一起出席，还替布鲁斯挡了两杯香槟！”
达米安的手指在另一个屏幕上飞快敲击，调出大都会商业区的监控录像，画面定格在克拉克·肯特和一个熟悉身影并肩走进一家甜品店的瞬间：“补充：大都会时间上午10:47至11:18，目标人物江璃与克拉克·肯特在‘星辰糖果屋’停留超过30分钟。购买记录显示：双份巧克力熔岩蛋糕，一份香草冰淇淋。”
杰森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江璃”，咧嘴露出一丝“我就知道”的痞笑：“所以咯，她亲口跟我说的——本体不放心我这个‘菜鸟队友’，亲自坐镇指导我打游戏。至于陪布鲁斯去酒会和陪小镇男孩逛糖果店的……”他做了个分身的手势，“都是她那些‘小把戏’（代形傀）。她还特意叮嘱我，这事儿千万别让布鲁斯知道。” 他着重强调了“特意叮嘱”。
迪克揉着太阳穴，感觉信息量爆炸：“所以……真相是，江璃的本体在你那里打游戏，同时用两个分身人偶，一个应付布鲁斯的社交场，另一个陪克拉克约会？”
提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幽幽蓝光，嘴角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玩味：“有趣。根据我黑进……呃，合法查阅的婚约登记系统显示，江璃小姐目前同时与布鲁斯·韦恩先生和克拉克·肯特先生存在‘有效’婚约关系。从法律角度看……”他故意顿了顿，“这是否构成重婚罪呢？”
“严格来说，没有进行法定登记的话……”迪克试图从法律角度分析，话刚说到一半——
“嗡——！”
蝙蝠洞中央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撕裂！一个闪耀着不稳定能量漩涡的传送门凭空出现！
“什么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