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带着点敷衍：“你手上蓝色的就好～”

    克拉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以及柜子里根本没有的“红色被套”，终于确定了——江璃失去了视觉！他心头一紧，第一个念头是：她从布鲁斯那里逃出来时，是不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或者留下了可怕的后遗症？

    担忧和一丝被隐瞒的刺痛涌上心头。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瞬间启动，如同精密的雷达扫向哥谭——韦恩庄园的私人影院里，布鲁斯正搂着另一个“江璃”在看电影！画面清晰无比。

    （那个人偶……不是传送媒介？）克拉克的氪星大脑飞速运转，再次检索在昆仑接触过的修真知识。真相如同冰冷的潮水涌来——分身人偶！她制造了不止一个分身！而江璃失去视觉的原因，很可能是分身术法操作不当引发的副作用。

    一股被欺骗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猛地攥住了克拉克的心脏。（明明……明明已经答应了留在肯特农场，留在我身边了，不是吗？为什么再次食言？明明答应了今天一起约会，为什么……要把一个失去感官的分身丢给我？江璃……你还是为了布鲁斯·韦恩，选择放弃我？为什么？）一向温和的阳光之子，此刻也感到了强烈的愠怒和受伤。

    就在这时，韦恩庄园私人影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江璃（人偶1/2）似乎被电影情节触动，随口评价：“布鲁斯，你看主角虽然强大心地善良，但总有股又傻乎乎的气质，是不是和克拉克很像？”

    布鲁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和危险的反问：“哦？江璃觉得克拉克……心地善良、强大？”

    江璃（人偶1/2）似乎这才意识到说错话，慌乱地捂住了嘴，（自己居然在布鲁斯面前夸克拉克，这么低级的错误，难道是副作用加剧？）

    布鲁斯却不打算放过她，步步紧逼，低沉的声音如同审判：“江璃，那我和克拉克……你更喜欢谁？”

    听到这个问题，克拉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一瞬。他猛地低头，看向怀中闭着眼睛、似乎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江璃（人偶2/2），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几乎是同步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江璃，那我和布鲁斯……你更喜欢谁？”

    布鲁斯通过窃听器，克拉克通过超级听力，屏息凝神，等待着两个“江璃”的回答。

    庄园影院里，被布鲁斯深邃蓝眸锁定的江璃（人偶1/2），为了安抚眼前这位明显不悦的“金主”，求生欲爆棚，几乎是脱口而出：

    “当然是你了，布鲁斯！”

    肯特农场卧室里，被克拉克紧紧抱在怀里的江璃（人偶2/2），感受到他手臂微微的僵硬和低沉的气压，同样出于“客户满意度”的考量，毫不犹豫地、用几乎一模一样的甜腻语调回答：

    “当然是你了，克拉克！”

    两个名字，同一句话，如同复刻般的语调，如同两把冰冷的钥匙，同时捅开了布鲁斯和克拉克心中名为理智与克制的锁！

    布鲁斯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去，“是吗？”话落，下一秒猛地扣住怀中人偶的后脑，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吻，不容抗拒地封住了那张巧言令色的唇。

    克拉克眼中氪星红光一闪而逝，巨大的委屈和被敷衍的愤怒冲垮了堤坝，他收紧手臂，俯下身，同样用一个激烈而带着掠夺性的吻，堵住那张谎话连篇的嘴。

    （江璃本体 - 哥谭某处安全屋）：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 Penta Kill! 耶！！！” 江璃本体正全神贯注在激烈的游戏团战中，肾上腺素飙升。就在这时，意识深处突兀地弹出两则冰冷的警告：

    【人偶1号警告】：目标人物布鲁斯·韦恩出现强制索吻行为！情感波动剧烈！威胁等级：中！请求处理指令！

    【人偶2号警告】：目标人物克拉克·肯特出现强制索吻行为！情感波动剧烈！威胁等级：中！请求处理指令！

    江璃（本体）正杀得眼红，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大脑飞速处理着信息：（索吻？布鲁斯那边……八成是在某个该死的酒会上需要表演恩爱给媒体看；克拉克那边……可能是遇到同事或者乔纳森玛莎他们需要假装亲密？啧，应该都是逢场作戏的场合。允了允了，别打扰我五杀～）

    指令瞬间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