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 江璃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股磅礴的灵压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让走廊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不行,太亏了,这笔账我记下了,非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小丑不可!)
看着眼前四个像做错事孩子一样罚站的青年/少年(虽然他们觉得自己没错),江璃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她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给我滚回去睡觉,今晚谁也不准出去,再让我发现你们偷溜……” 她眯起眼睛,指尖一缕危险的金光闪过,“我就把你们全定在走廊当雕像。”
在江璃“核善”的目光逼视下,四人只能灰溜溜地、一步三回头地各自回房,心里想明天下手重一点,快一点,早点回庄园吧。
赶走了不省心的“小鸟”们,江璃的困意也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气死我了,小丑这群强盗,还有布鲁斯这个闷葫芦,东西丢了也不说一声!就知道自己硬抗,抗坏了,还不得最后我来修!”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风风火火地冲回自己房间。片刻后,她抱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奇异草木清香的藤编箱子,“咚”地一声放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她专注而略带暴躁的侧脸。她盘膝坐下,双手翻飞如蝶,指尖流淌出细密的金色符文。一件件散发着微弱灵光的材料被她从箱子里或凭空召唤出来:养魂木的碎片、韧性极强的天蚕灵丝、调和灵气的五色灵土、还有几滴她自己凝练的灵液……材料悬浮在空中,随着她指尖的舞动,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组合、熔炼。
客厅里光影变幻,灵气的波动如同无形的潮汐。江璃全神贯注,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诅咒小丑,又像是在抱怨布鲁斯和那四个不省心的小鬼。
阿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入口,手中端着一杯热牛奶,看着客厅中央那奇幻而忙碌的景象,睿智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无奈的笑意。
时间在专注的炼制中流逝。当窗外透出第一缕熹微的晨光时,六个约莫巴掌大小、五官模糊却散发着温润灵光、形态各异的小小人偶,静静地悬浮在江璃面前,最终缓缓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人偶虽小,却蕴含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江璃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却有一丝完成任务的得意。她小心翼翼地将六个小人偶放进一个铺着柔软丝绸的锦盒里,抱着盒子走到等候多时的阿福面前。
“阿福,” 她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将锦盒塞进老管家怀里,“这个,明天一早,让他们六个——包括布鲁斯!——每人滴一滴血在上面认主。操控方法跟我之前送布鲁斯的那个礼物一样,说明书我画在盒子底了。”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我好困,我要去补觉了……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说完,她像游魂一样,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方向飘去。
阿福稳稳地抱着沉甸甸的锦盒,对着江璃疲惫的背影深深鞠躬,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感激:“是的,江小姐。万分感谢您的体恤……少爷们有您,是他们的幸运。” 他看着锦盒中那六个散发着温暖灵光的小人偶,仿佛看到了几个可以稍作喘息、不必再透支生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