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
为了安全，有人甚至跑去研究室门外和外面的士兵说明情况，很快上面的人来了。
一来就是斥责魏尚水和楚灵汐，明明能和他通报却迟迟不报，又问了祭博士去哪了。
领导本想假意斥责她几句，就因为祭月的失误导致了七名研究员丧命。
本来紧张的气氛，因为一句祭月去哪了，其余人瞬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那名领导就是李叔，先是捂着嘴震惊一会儿，又是拍了拍胸口，连人都不吵了，嚷嚷着要去见祭月。
可惜祭月睡了，她的门特意换的钥匙，只要锁上，她不开没人能开，唯一有钥匙的助手在人群中缩了缩身子。
李叔摇头叹气无功而返，随即让人去采购军方最新研发的一批更坚固的钢化玻璃，然后拿着手机低头噼里啪啦打字。
万家小子可是非常稀罕小祭，还经常请他喝酒让他多照顾照顾她，仅靠祭家的关系他才不会单单给祭月一块人鱼肉，他可是连祭家都没分，就分给了小祭一块！
天下的女人多的是，这女人脏了可不能要，李叔发完就拍了拍屁股就走了。
他要当面说！
新的一批钢化玻璃安装好，这次安装了六层，里三层外三层。
祭月起来后，捂着干扁的肚子，她找了一身衣服去食堂吃饭。
一个又一个隐晦的目光落在身上，她顿了顿，端着米饭打了两个平淡的小菜端回四楼吃。
倚靠在玻璃上的年轻女人，扎着低马尾，坐在地上，低头拿着筷子戳着软乎乎的米饭。
祭月口味偏向清淡，但也不是如此清淡，米饭上盖着水煮冬瓜，清蒸土豆丝。
菜被人放凉，慢慢的被人夹起来一点一点塞进嘴里，口腔处的伤口因为菜里有盐水而蛰疼。
还有一处缺了三颗牙齿，因为太忙没有去医院补牙，菜只能在一边嚼。
筷子被人捏紧，臭鱼烂鱼坏鱼！
祭月边吃边听，即使六层钢化玻璃也依旧隔不住，底下人鱼听不懂的哼鸣声。
哼鸣慢慢有了人类的音色。
“月……月……”
这导致过来的两位女主面色猛然一变，只有祭月无动于衷，人鱼都能睡人类了，还不允许人家说话啊。
这可真是离离原上谱。
比起魏尚水担心人鱼会说话，楚灵汐更加担心坐在地上的女人，大概是祭月房间里没有镜子的缘故，她穿的衣服领口根本遮不住脖间密密麻麻的吻痕。
楚灵汐把自己的高领白大褂脱下，递给她。
“那个……露出来了……吻痕……脖子上……”楚灵汐面色发红，说的磕磕巴巴。
在楚灵汐衣服脱手那一刻，底下水里突然凝起水箭向她攻击而来，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水箭穿透四块钢化玻璃化为乌有。
惊的楚灵汐踉跄后退，魏尚水低骂一声把楚灵汐拉到她身后躲远一点。
新换的钢化玻璃就这样折损了四块，所有人都严重低估了人鱼的力量。
祭月仿佛没有察觉，自顾自的穿上楚灵汐给的高领白大褂，人鱼气的尾巴疯狂拍打水面。
衣服尚且没有穿好就被魏尚水一把扯掉，“人鱼领地意识极其严重，不想之后受罪，就少沾点其他人身上的气味。”
祭月拧了拧眉，她又不会再傻乎乎的下去，沾不沾根本没有一点事，不过她这次选择听魏尚水的话。
钢化玻璃又破了，为了不被骂，这次魏尚水率先走了，她要去汇报，免得其他小人赶在她前面又要挨骂。
走之前千叮万嘱让楚灵汐离祭月远一点。
楚灵汐点了点头，站在离祭月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坐在地上沉默吃饭的人，显而易见她还没有走出昨晚。
于是楚灵汐安慰她道：“其实都是女生，没事的。”
安慰的声音在看到祭月张口吃饭时，嘴边的伤口时，越来越小。
楚灵汐想到人鱼两边尖锐的利牙，感觉自己的嘴巴也疼了起来，祭月和前世比起来好惨。
那天其他人背过去，但楚灵汐在四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转身，直到撞见祭月换衣服，她才赶紧闭眼转身。
全身上上下下布满了欢愉时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下一清二楚。
祭月听到女主的安慰，都是女的就能不在乎吗？不过她还是敷衍回了句，“是吗？我谢谢你。”谢你个鬼。
“不用客气，这些都是尚水告诉我的。”楚灵汐腼腆一笑，提到魏尚水脸上还有一点羞涩。
“嗯……嗯？！”祭月没有想到慢慢吃饭也能呛到，一阵猛烈咳嗽后，终于把黏在嗓子眼里的米饭粒子咳了出来。
魏尚水告诉你都是女生所以做这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