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另一只手则迅速捂住她胸口的伤口。
然而,鲜血瞬间从指缝间涌出,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他的手掌,滴落在地面上,很快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被时楹绾的这一举动吓到了,眼神中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显然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迅速集中精神,开始施法试图为她止血。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伤口上,闭上眼睛,低声念出咒语。
他的手心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光芒逐渐变得明亮,仿佛有温暖的力量在伤口处流动。
然而,鲜血依然不断涌出,似乎伤口的伤势过重,连他的法术都无法立刻止住血。
时楹绾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宸渲试图继续施法的手,声音平静而淡然:“宸渲,不用为我这样做了,我……本来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如今变成这样,算是我的报应。我不值得,你听我说,你是鲛人一族的王,是高高在上的王,不应该为我伤心,我并非你的良配。”
“时楹绾,本王绝不会让你死。本王舍不得你,你欠本王的情债,本王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解脱。你的生死,本王说了算,本王命你不得拒绝本王的灵力,必须活下去。”
宸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深深的不舍。
他只想让她活下去,事情本不该是这样,如今的局面,并非他所愿,他有些后悔了。
“对不起,没用了……因为这剑上涂有剧毒。你肯定会问,为什么会有剧毒?因为一开始,这剑本是用来对付你的。可后来,我喜欢上了你,这剑也就失去了意义。”
时楹绾的声音里满是歉意,她既在道歉,也在拒绝,同时试图解释清楚。
宸渲听到她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发现自己竟然还在相信她的话,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
他默默起身,轻轻将时楹绾放下,让她躺在地面上。
时楹绾依旧躺在那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思。
时楹绾接受了这一切,她感到身上无比疲惫,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变得昏暗,连自己的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
她感到非常迷糊,意识渐渐模糊,隐约中,她似乎还能听到宸渲在说什么,但具体内容却听不清楚了。
过了很久,时楹绾缓缓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蓝白色的宫殿。
宫殿的墙壁由光滑的玉石砌成,散发着淡淡的冷光,显得庄严肃穆。
高高的穹顶上绘着精美的鲛人族图腾,周围装饰着海浪的图案,波涛在天花板上翻滚。
墙壁上镶嵌着各种贝壳,形状各异,色彩斑斓,与周围的珊瑚装饰相得益彰。
地面上铺满了白色的珠子,是由珍珠铺成的路,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宫殿内悬挂着蓝白色的纱网,随风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泽息香的味道,让她感到一丝熟悉却又陌生的安宁。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极度不适,仿佛有千钧重物压在身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柱子上,铁链冰冷而沉重,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身体。
她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他的寝宫,我没有死……”时楹绾满心疑惑,喃喃自语道。
她目光扫视四周,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恰在此刻,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楹绾立刻装作晕了过去。
她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猛然从柱子上拉起,然后狠狠地向后一扯。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那个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和嘲讽:“时楹绾,本王知道你已经醒了。不要装出不知道,本王最讨厌人族,你们总是贪得无厌,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
“嘶啊!好疼。”时楹绾忍不住低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弄得头晕目眩。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
他一袭蓝色的衣服,鲛纱制成,纹路由精美的银线勾勒而成,显得格外华丽。
他的头发是白色的,披散在肩头,头上的装饰挂着流苏和珠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他的眼睛是粉色的,透着一丝冷峻。
宸渲冷笑一声,说道:“舍不得醒来?若不是本王这样,难道你还想继续装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