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言闻言却是一笑:“你还小,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不能被打坏了。”
“可是家主,你也就比我大两岁而已。”
“那你叫我哥哥吧。”
话题就这么被路修言给绕过去了。
“可是,这不合规矩啊。”想到元老院那群家伙,明易担心道。
“怕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不会告诉长老的,我们以后私底下,就以兄弟相称,互相照应。”
明易犹豫了一会儿郑重点头:“嗯。哥,是不是很疼?”
“其实还好,你给我吹吹我就不痛了。”
晚上,一位侍女找到青果房间。
青果无精打采的开门:“怎么了?”
侍女直接钻进房间,放低了声音哭泣:“青侍卫,快去看看呀,明侍卫他要自杀!他在外面的巷子里哭呢,闹得可凶了,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让叫家主,一个人说着要去给元老院的那帮老头子们陪葬,他才18岁,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英年早逝呢!”
青果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世界的人都有病吗,让不让人安生了,不是要杀她就是要自杀。
青果:“你们家主呢,怎么不去找他解决?”
“哎呀,上级哪贴下级心呐,这些东西我们平日都是憋在心里,从不往外说的,我看您是家主除了明侍卫外唯一的贴身侍卫才来找您劝劝的,明侍卫肯定会更能听进去话些。”
这侍女分明胡说八道,他们明明是陌生人,明易不急着怼她就不错了,哪儿会听她说话。
虽说路修言和他身边人都不是啥好东西,但是,但是万一是真的要自杀呢?
对啊,如果路修言真要杀她,那她根本活不到现在,还能在这院子里吃饭看书,也许路修言对她并没有恶意吧。
虽然青果还是没想明白路修言上午的举动是何意,但她已经决定放下成见,去救明易了。
当她赶到现场,明易正跪地烧纸哭泣,地上的烧纸盆是这黑暗的巷子里唯一的光亮。
“呜呜呜呜,长老们,你们死的好惨啊,若你们泉下有知,家主活的如此不开心,你们一定会被气活过来,然后狠狠扇我巴掌,把我打到窒息而亡吧!”
明易哭的忒凶,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这场面可是把青果给吓傻了。
“呜呜呜,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神使大人啊!”
“与其被你们揍死,我还不如现在就以头枪墙,给神明和你们来赎罪!”
明易站起身,眼看着就要真撞上墙,青果立刻喊了句:“Stop啊!”
明易含着泪回头,青果以极快的速度赶去,他们深情对望,他们正要相拥彼此...
“在这干嘛呢?”
然后被路修言无情打断。
明易心中大叫不妙:糟糕,忘了青果这玩意是能被家主用能量定位的存在了。
“家主,我在这哭丧呢。”
“怎么不继续哭了?”路修言继续补刀。
青果见路修言来了,想找个理由溜之大吉:“他要自杀,我就随便来看看,既然你来了那你去劝他吧,我走了。”
青果小跑回府邸,路修言转回头,看到了地上燃烧的正旺的火盆,里面还装着几张100的家族币。
路修言:“火盆怎么回事?”
“家主,你都听到了吧。”
路修言回应:“嗯,但不多。”
“所以,为什么烧真钱?”见路修言质问,明易立马从裤兜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递给路修言。
“不不不,家主,这是我画出来的,不是真的,你看,连防伪码都没有,我没有做犯法的事情!”
“收拾一下这里,跟我去房间。”
回到房间后,明易按路修言的吩咐与路修言一同坐在了椅子上,气氛一度尴尬凝重。
“家主,我没有不满长老们的去世,我那些话是说给她听的,没有真的这么想。”明易第一个开口解释。
“嗯,我知道。其实,你不用为了我特地解释。按照她的角度来想,不喜欢我也正常。她初来乍到被我关进牢狱,出逃差点被杀后又被我抓住,今天上午又亲眼目睹我杀人,明明我承诺过要保护她,今天却还差点把她推入火坑,要是我呀,我也不喜欢我自己。”
明易听出来了路修言的无奈,可是他不明白,人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而人们为何要顺从这些无可奈何的摆布。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我知道家主不会真的把她送上祭台。可是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从小到大总是被讨厌,被人打被人骂。明明你这么好,为什么总是被误解,看到家主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这一幕又像回到了小时候,明明是路修言挨打最凶,可明易却是总在他身旁哭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