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只做危险交易,所以...”宸仲秋笑了笑,露出了些威胁的意味。
“你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如果想出去,就只能...”说话的男人将左手横着抹了抹脖子。
“我,我还是先走了。”
青果转身,却被一声狠戾震慑住:“站住,吃了我两个包子就想跑?想被棍棒伺候了是吧。”
“没有啊,我是说,我也不知道你们酒楼具体是干嘛的,干脆我今天打一天工就走了,也不耽误你干事是吧?”
冰冷的笑声从背后来:“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出去后会怎么说,还不如就地把你解决了。”
“那,那我留下来还不行吗!”为了保命,青果只能假意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
这酒楼因为谈话内容必须隐秘,所以并不招人,而且一般也不营业,大部分人都无视了这个酒楼。不少人视这个地方为眼中钉,觉得不干正事还占位子。
能进酒楼工作的都是内部安排的人,可是在他们那打杂做饭的活儿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干,一个个都心高气傲的要紧,于是每天都是这酒楼的老板累死累活,还得天天给自己伺候的那群人拍足马屁。
他早已忍耐许久,实在是受不了,酒楼外又有人盯着,根本贴不了招聘的单子。
这好不容易来了个人,他必须要把握住机会才行。
然后软禁此人,换装变貌,对外就说之前进酒楼的人已经被自己就地解决了,这可真是甚妙,甚妙啊!
青果换了身小二的衣服,被安排打扫大厅,早上酒楼没什么人,还看不出什么怪异,只是一旦有人进酒楼里,酒楼的大门将会完全关闭,不让人外出。
两个行装朴素戴着斗笠的人进了酒楼,青果在楼下擦着桌子,眼睛因好奇悄悄瞟到那两人身上,谁知他们竟都与自己对上了视,青果缩回眼,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帽子”领头人将门关上,周围人顿时声音都变小了起来。
“客房已经备好了,要现在上去入住吗?”
“嗯。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
“我的新员工,我安排的自己人,放心,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这对话云里雾里,像在对什么晦涩的暗号,青果心头一紧,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亿点危险。
“别让其他人泄密了,要是被我发现了,我第一个杀了你。”领头的人这么说。
宸仲秋示弱道:“当然不会,您知道我原来的身份,我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呢?”
“最好不会。”
那人走上楼后,宸仲秋又走到青果身旁:“别上楼了,你打扫完大厅就去打扫后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