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脚步不停,面色如常地走过去。
那几人立刻注意到了他,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两人若无其事地挪动脚步,隐隐挡住了入口。
“哟,这不是白江吗?”那个高和的跟班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出去潇洒了?听说最近发财了?”
白江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淡淡道:“有事?”
“没什么大事,”另一个高个子学生咧嘴笑道,“就是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听说你挺阔绰,借点钱花花?”
这话说的毫不掩饰,摆明了就是找茬敲诈。
白江眼神平静地扫过他们:“没钱。让开。”
“啧,这么不给面子?”高和跟班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是得让你长点记性了!”说着,他伸出手就抓向白江的衣领。
另外几人也围了上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白江眼神一冷,正要动作。
“干什么呢!聚众斗殴啊?!”
一个粗犷的吼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只见宿舍管理员,那位据说年轻时当过兵、脾气火爆的张大爷,正拎着一把扫帚,怒气冲冲地快步走过来,指着那几人就骂:“小兔崽子!反了你们了!敢在宿舍楼门口闹事?都给我滚蛋!不然全给你们记过上报!”
张大爷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硬茬,谁的面子都不给。那几个学生显然有些怵他,脸色变了变。
高和跟班悻悻地收回手,狠狠瞪了白江一眼,压低声音道:“算你走运!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几人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张大爷走到白江面前,打量了他一下:“没事吧?这帮小混混,整天不干正事!你招惹他们了?”
“没有,谢谢张大爷。”白江摇摇头,表示感谢。
“嗯,没事就好,以后离他们远点。赶紧回宿舍吧。”张大爷摆摆手,又拎着扫帚巡逻去了。
白江看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微沉。这显然只是开始,是王巴或者高和授意的一次微不足道的试探。真正的麻烦,恐怕还在后面。
他回到宿舍,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坐在书桌前,他将那黑铁镇纸再次取出,放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现在的自己,还是太弱了。无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面对的麻烦。
必须尽快提升!
他闭上眼睛,再次将所剩不多的精神力缓缓探向镇纸。
嗡…
冰凉气流反馈,滋养着略有损耗的精神,那些玄奥的意念碎片如同星辰般在识海中闪烁。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被动接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去尝试理解、捕捉那些碎片中蕴含的关于“锐利”和“穿透”的真意。
精神高度集中,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间,他并指如剑,无意识地在空中轻轻划过。
嗤——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破空声响起。
指尖划过处的空气,似乎产生了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一丝的扭曲痕迹。
白江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能感觉到,刚刚那一下,蕴含的穿透力,似乎比之前强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进步微乎其微,但这却是一条清晰可见的变强路径!
窗外,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宿舍里,白江的目光却越来越亮。
他握紧了手中的黑铁镇纸。
麻烦要来,那就来吧。
正好,用你们来试试我这新悟的“意”,到底利不利!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宿舍内,白江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呼吸压得极低,几乎微不可闻。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冲刷着肾上腺素带来的战栗。他的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蛛网,细致地感知着窗外最细微的动静。
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名昆虫的鸣叫,甚至空气流动的微弱变化……一切信息都被他的识海捕捉、分析。
然而,没有异常。
那道乌光袭来之后,窗外便彻底陷入了死寂,仿佛袭击者从未存在过,或者已经悄然离去。
但白江不敢有丝毫松懈。那冰冷的、针尖般的恶意虽然一闪即逝,却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那是一种精准、冷酷、不带任何情绪的杀意,如同最老练的猎人,一击不中,便隐匿身形,等待着下一次机会,或者评估着猎物的反应。
墙壁上,那枚乌黑的细针依旧钉在那里,暗红色的符文在黑暗中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和阴冷魂力波动。这绝非凡俗世界的毒针,而是专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