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五人已去其二!
“妈的!废了他!”刀疤脸又惊又怒,咆哮着扑了上来,另外两人也同时从两侧夹击。
毕云涛在上面看得真切,哇哇大叫:“以多欺少啊!不要脸!”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掏摸着,猛地抓出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粉末,朝着下面猛地一撒:“看胖爷的超级蒙汗药!”
那粉末迎风扩散,搞得烟雾弥漫。
刀疤脸三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退闪避,动作难免一滞。
白江却抓住这瞬间的机会,身体如同泥鳅般从两人合击的缝隙中滑了出去,同时脚下巧妙一绊。
“哎哟!”“操!”
两人猝不及防,下盘失衡,顿时撞作一团,摔倒在地。
转眼间,五个围堵者,只剩下刀疤脸一人还完好站着,但他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惧之色。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狠辣刁钻,远超预料,再加上那个诡计多端的死胖子…
“撤!”刀疤脸当机立断,低吼一声,也顾不上同伴了,转身就想,,,,,,,跑。
“想跑?”白江眼神一冷,脚下发力,瞬间追上,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颈侧。
刀疤脸身体一僵,软软倒地。
转眼间,战斗结束。五个,,,,围堵者全躺在了地上,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
白江微微喘息,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刚才瞬间爆发,对他消耗也不小。他抬头看向还蹲在杂物堆上的毕云涛:“谢了。”,,,,,,,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毕云涛得意地拍拍手,笨拙地爬了下来,“胖爷我早就看出这帮家伙不是好东西,一直悄悄跟着呢。怎么样,白兄弟,我这‘超级蒙汗药’威力不错吧?”他指了指地上那摊白色的粉末,看起来更像是…石灰粉?
白江瞥了一眼,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没戳穿他:“…效果显著。”
他走到那刀疤脸身边,蹲下身快速搜查了一下,只找到一些零钱和一把匕首,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其他几人身上也一样。
“都是老手了。”毕云涛凑过来看了看,“干净得很,估计就是这黑市里专门干这种黑吃黑勾当的团伙。”
白江站起身,眉头微皱。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那个最后抬价的神秘雅间…
“别琢磨了,快走吧白兄弟!”毕云涛催促道,“闹出动静,一会儿巡逻的来了就麻烦了。这地方虽然不禁私斗,但闹大了也不好收场。”
白江点点头,压下心中的疑虑。两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这条一片狼藉的小巷。
有毕云涛这个地头蛇带路,他们七拐八绕,很快避开了可能存在的其他眼线,来到了那面作为出入口的斑驳旧墙前。
“就从这出去。”毕云涛指了指,“白兄弟,后会有期!下次来魔都,记得找我!”
“一定。后会有期。”白江郑重地点点头,这次确实多亏了这看似不靠谱的胖子。
他不再犹豫,伸手触碰到墙壁,那水波般的荡漾再次出现,一步迈出。
周围景象变幻,阴凉潮湿、气息混杂的黑市瞬间被午后略显燥热的阳光和都市的车流喧嚣所取代。他重新回到了那条僻静的小巷。
回头望去,身后的墙壁依旧斑驳老旧,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只有怀中那沉甸甸的铅盒,以及内袋里那冰凉的黑铁镇纸,证明着经历的真实。
他不敢在原地久留,迅速脱下外套反穿,换了顶帽子,压低帽檐,混入街道的人流之中。
回程的路上,他格外警惕,但或许是因为摆脱了黑市的尾巴,或许是因为王巴的人没料到他能这么快出来,并未再遭遇跟踪。
安全回到相对熟悉的大学城区域,白江才真正松了口气。他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拐进了附近一家大型连锁咖啡馆,找了一个最角落、靠墙的位置坐下。
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冰美式,他这才有机会真正静下心来,仔细查看此次的收获。
首先,是那个铅盒。他小心翼翼地在桌下打开一条缝,确认里面那块暗金色、波光流转的泫金精安然无恙。合上盒子,他的心安定了一大半。这是完成林青峰委托的证明。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内袋里取出了那样东西——那个只用一百块就从老太太摊上买来的黑铁镇纸。
午后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镇纸在光线下显得更加陈旧不堪,锈迹斑斑,狮钮雕刻得粗糙甚至有些滑稽,怎么看都像是个该进废品站的破烂。
白江再次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微弱的精神力,如同触角般,缓缓探向镇纸。
嗡!
就在精神力接触的刹那,与在黑市中相同的震感再次传来!那狮钮双眼处,极短暂地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