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安静的坐在那写题,纸上的字迹,如流水般流淌,对他来说,写作业不仅仅是记录,更是思维的舞蹈。
沈墨走到讲台上:“安静!下周有个比赛,全体同学都得参加,主要就是唱歌、跳舞。”
“我的好记律委员,独自和多人都行吗?”
“聪明。”
“唉!同桌别看书了,听见刚才的事情了吗?”
“听见了,然后呢?”
“这可是全体同学,你怎么能不在意呢?要不你和我一起唱歌吧。”
“唱什么?”
“唱《雨爱》吧!好听。”
“随你。”
“沈墨你要干什么?”
“我吗?我给全校放伴奏的,不须要。”沈墨挑了挑眉。
“有点羡慕你这广播员了哈!”
“低调低调,练你的歌去吧~”
放学后江淮去到夏渊家。
“好同桌,你之前唱过歌吗?无聊哼的不算。”
“那没有。”
“我先放一遍《雨爱》了哦。”
‘我们都被困在这寂寞的夜晚,阳光照进窗帘却太过刺眼,我与温暖的冬天,让人失去知觉~’一曲结果,脑中依旧重复着音乐。
“怎么样?不难吧?”
“我会了。”
“什么鬼?!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会唱了,我背词都背了一天,你这才听了一遍!!!”
“不信我唱给你听。”
等夏渊唱完,江淮早已愣住.
“不是吧;好同桌你这么万能的吗?学习好,干活快,神投手,现在还来个音乐天材。我快被你碾压成肉饼了。
“那...对不起。”
一一
“比赛开始!”沈墨说完后便给二人打气加油。
“你加油,别托人家主席后腿。”
“不是?你不相信我。”
“那咋了~”
二人经过一场"战斗",也到他们上场了,前面的人一个比一个难听或难看,下面的人也都没兴趣了。可当夏渊声音响起时,下面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我靠,好好听。”
“被装上了。”
“听的我好感动。”
大家都在七嘴八台的谈论着,到高潮时又默契般的一起合唱,两人唱歌却有人演唱会的声音。
比赛结束了,不出意外,他们的《雨爱》就是第一名。
一一
“好同桌,你不觉得今天的落日很美吗?”江淮举起手机就‘咔咔’一顿拍。
“是还不错。”
“好同桌啊,你都保送了,你说说你还干嘛那么卷,到底想干嘛?”
“没干嘛,保送就不能学习了吗?”
“我没这意思,就你比我们任何人都卷啊,你真的不累吗?”
累?这好像是从夏渊变成孤儿后,第一次有人问他累不累。
“嗯……怎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累。”
一一
歌唱大赛结束后便是端午节,沈墨拉了个小群,随便把苏晓眠也拉进来了。
沈墨:“你们端午有空吗?”
苏晓眠:“包有的啊!这几天没考试我爸妈就没怎么管我。”
沈墨:“那明天下午2点去玩!”
苏晓眠:“行。”
江淮:“我同意。”
沈墨:"夏学霸呢?有没有空?”
江淮:“他有空。”
夏渊:“......”
一一
夏渊:“江淮,端午安康。”
“走吧,去密室逃脱。”沈墨笑眯眯地指向一旁。
江淮:“我不去。”
苏晓眠:“你个大男人不会怕了吧,怂货”
江淮咬咬牙:“行,我去。”
沈墨:“老板!给我们上最高难度的密室。”
“小伙子,好胆量,那就《鬼新娘》,刚好四人。”
进去后灯一黑江淮就开始发抖,江淮几乎什么也不怕,但从小到大就是怕黑和鬼神,因为小时候被关进过小黑屋里,有了心里阴影。
江淮的反应还是被夏渊看到了,细心的往他那边一靠。
密室刚开始是集体活动,四人一齐去红轿子里取绣花鞋。
苏晓眠:“啊!”
沈墨:“我丢,你咋了。”
苏晓眠:“有人抓我脚。”
苏晓眠虽然胆子还挺大的,但终究是个女高中生,被这么一吓,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