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淮早早起了床去领工服,随后便来到夏渊身边站着。俩人站在一块不像服务员,倒挺像模特,老板认为他俩这么帅,站门口应该会多一些客人,便把他俩赶到门口站着。
33度的天气是炎热的,像高压锅一样,他们很快热出了汗。蝉鸣声若有若无,路过的人也都被那张脸给引影住了,店的人流量也高了。
等他们进去帮忙,江淮望着夏渊那彬彬有礼的样子,也跟着一起学习。
饭店外传来了打斗声,一些混混扬言要砸了饭店,江淮走出去,打算阻止,混混见了认为他就是个花架子,可他们马上就会为这个想法后悔。
“就你一个花架子,脸弄坏了不会哭着回去找妈妈吧。”
"请你停下,如果我们饭店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说。"
“没问题,可小爷我就是看你们不爽,砸了又怎么样?”
此时的夏渊还没发现外面的动静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江淮见他们没反应,直接上去干架。此时老板和其他人才终于发现,大家都怕江淮被打残,可事实并非如此。
江准一个大暖男的形象,没想到暗地里还去学格斗,原来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躲开家暴的攻击,却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五分钟就把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给放倒了,可脸上也红了些。
“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江淮用手去摸红的地方。
“别多想,身为班长和主席,我有义务去帮你们。”
江淮听了只是笑了笑,从包中拿出药。夏渊没想到江淮只是出来打工,却还随身带上了伤药,可这只是江淮被打多了的习惯,不带药心就会不安。
夏渊看这江淮那始终找不到伤口,涂不准的样在心中叹了口气。“我帮你。”
江淮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丑,就让夏渊随便涂了。
“谢谢。”
“嗯。”
江淮心里暗想这人还是这样高冷,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一一
到了下班已是7点了,按照江淮他爸的性格,怎么说也得11点才回来,就算早早输完了钱,只要江淮不死他就不想去管江淮。
就当夏渊要走时,江淮叫住了他.
“夏主席,能帮我补课吗?我高二才来火箭班,目前一周内我都是班上倒数,虽然是年级前70,但怕自已跟不上,你放心,一小时50块。”
夏渊转过头来,盯着江淮:“如果你是真想提高,我同意帮你补课,钱我就不收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能帮班级拉高平均。.”
“好,谢了夏主席,现在能补吗?”
“嗯,去我家吧。”
江淮跟着来到夏渊家,他家不大也不小,很干净、明亮,却只显安静。
“坐吧,为了方便你来补课,给你一个钥匙,不乱翻东西的话,想来就来。”
“好的,知道了。”
“先把这张做卷子给做了。”
江淮点点头拿过试卷和笔写了起来。这张卷子并不算很难江淮思考了刻就写完了,当他望向窗边,夏渊一人站在阳台上吹冷风背影尽显孤独。
江淮也走到阳台上,看向黑夜的天空,今晚的星星很美,风很凉,也很黑。
江淮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复主席,你爸妈呢?"
“死了”俩个字轻飘飘地从夏渊口中吐出,仿佛死的就是只蚂蚁。
江淮瞳孔地震,他不敢想像夏渊这先年是如何过来的,又得打工,学习也得好,自己至少每月还有点生活费,父亲不家暴时这个家还过的下去。
这下江淮算是理解了夏渊为何这么沉默寡言,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已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死的?”
夏渊也没想到江谁会接着问下去,沉默了许久。
这时江淮才反应过来,他恨自己说那么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不起!”
“没事,我没那么小气,并且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江淮再次震惊住了‘那么多年’这四字一直流在他的脑子里,心里在想江淮那不就是从小孤儿。
而就在江淮愣神之间,夏渊已经改完卷子了,喊了江淮好多声才反应过来。等夏渊讲完卷子后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