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轻笑,手撑在蓝梦绿圆润肩头旁边,长发漫漫垂下,落在蓝梦绿羊脂玉一半的肌肤上。
“那你喜欢现在这样还是以前那样的?”
修长的一只手扣着蓝梦绿的腰摩挲,滋生出一股不动声色的阴柔掌控,只不过在斟酌她问题的蓝梦绿并未发现,蓝梦绿也很难发现,毕竟她已经在吴越的身体里藏匿了12年,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以及抹去自己的存在。
吴越的问题里有一个潜台词: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这简直是送命题,要蓝梦绿怎么回答?
“你以前喜欢弄得凶....”她观察着吴越的脸色,见她眼底冒出点促狭的笑后才松下口气,抬脚亲昵地踢了她一下,嘟囔道,“我说不要了你还继续。”
“那很坏了。”
吴越评价,浓密眼睫簇拥着一双狭长黑眸,叫人看不清她的底色。
原主又蠢又躁,手段简单粗暴,又软不下身段,她才看不上。要不是她在力挽狂澜,蓝梦绿那晚就要被吴越给逼走了。
会有人这样评价从前的自己吗?
蓝梦绿有些困惑,但这困惑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吴越的发梢扫过她的胸膛,激起阵阵细细颤栗。
撑在她身上的吴越俯视着她,一半的眉眼被头发的阴影笼罩,叫人看不真切,但是动作间有那么个瞬间,她的眼神让蓝梦绿很陌生,身体先意识地一激灵,蓝梦绿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感觉好像换了个人?
挂在吴越后颈上的柔白手臂松下来一条,蓝梦绿单手捧着吴越的脸细细摩挲,神情认真而专注,轻声道,“你最近好像有点变了,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她可不是吴越,她是藏在吴越这具躯体里的一个独立的灵魂,她被关押在最阴暗的角落,只有当吴越意志松动的时候才能偶然透过她的眼窥见一番,她眼睁睁看着吴越吻上了她喜欢的女孩,却无能为力,连呐喊都发不出。
直到今年吴越精神状态太糟糕,她才终于找到机会挣脱那束缚了她12载的精神铁链,在寂寂夜晚挤占了主人格的位置,让吴越一次次沉睡。
即便被当场指出,"吴越"也很是游刃有余,甚至微扬起点眉,“哦?怎么说?”
蓝梦绿单手搂着吴越的后颈半吊在她身上,布着红晕的脸颊往她脸上亲昵地蹭蹭,声音有些含糊,听起来像撒娇,“不知道,说不上来。”
“那你喜欢吗?”尾音略微上扬,"吴越"的目光愈发幽暗,直到成了两坛漆黑的墨。
蓝梦绿以为吴越在问自己是否喜欢她的变化,便笑着啄吻她的唇瓣,声音轻快道,“喜欢啊,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可是她从来就不是吴越,她也不敢暴露自己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人,这注定是个无解的问题,谁让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觊觎主人格幸福的灰溜溜老鼠?
只有将吴越彻底杀死的那一天,她才能真正地拥有蓝梦绿,抹去那段过往的记忆,用新的取代,可是鸠占鹊巢比登天还难,在有所行动之前,她得保证自己不被吴越发现,不然,她就成了先被消灭的那个。
恨恨想着,吮吸的力道只稍稍大了些,蓝梦绿就娇娇地叫起来,“吴越你咬疼我了!”
“真的疼了?”
吴越绽出一个促狭的笑,秾丽夺目,一边越过起伏山峦看她,一边探出舌尖温柔地舔,留下一小片润泽的湿痕。
其实不疼,但蓝梦绿最不擅长撒谎,别过脸,耳尖都透着粉,“嗯....真的....”
害羞的蓝梦绿太可爱,"吴越"没忍住,将人由里到外地吃了个遍,最后再仔细地检查,直到确认她没在蓝梦绿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人性总归是贪婪的,看着主人格在蓝梦绿身上留下的彰显占有的痕迹,她也会吃醋,也会想凭什么,于是她的唇覆上那抹吻痕,吮吸时用了些力道,叠在原来位置,印下一个小小的,专属于她自己的痕迹。
她曾以为已足够了解吴越,却终究败给了吴越在蓝梦绿身上的用心程度,吴越是一个就连蓝梦绿剪了手指甲都能马上发现的人。
蓝梦绿第二天晨起侧身背着吴越换衣服,纤细的两条手臂抬起穿过杏粉色肩带,吴越就那么随意的一瞥,竟瞧出端倪,当下沉了脸色,随着脱口而出的一声"小梦",她利落翻身下床。
“怎么了?”
手上动作没停的蓝梦绿扭身往回看,还没看着什么呢,吴越就凑到她身边。
才扣好的暗扣被轻易解开,吴越托着满手心的软,逼近了眯着眼细细瞧下边缘的那枚吻痕。
她前晚弄出来的痕迹按道理这会儿早该消了,而不是比她昨天看的时候还要深一点。
体温从指尖快速流失,吴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怎么回事?”
蓝梦绿低头瞥了一眼,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