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一只手落那白腻的大腿上,因掌心过高的温度叫蓝梦绿略显惊讶地抬了头,正正好对上吴越的眼。
“还烧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秾稠的眼里似乎窜出火苗来,生生将这话逼出了别的意味。
还烧吗?
还骚吗?
蓝梦绿感觉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烧了起来,燎原似的,顷刻间就蔓延了一大片,浑身滚烫。
一双白胳膊搂着吴越的脖子,脸往她胸脯埋,声音闷闷,细若游丝。
“没在烧了。”
“那就好。”
那只手从蓝梦绿的腿摸上了裙摆,蛇一样钻进去,将她上下里外都摸了个遍,蓝梦绿簌簌颤着。
“第一次太黑,我都没好好看你,给姐姐看看好不好?”
裙底的手作势要撩起裙子,蓝梦绿按住了她的手背,“能不能,不要....”
她要阻止,可一双圆润无害的眼却在祈求,最后那句"不要"更是细弱可怜到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欺负她。
心脏给胡乱揉捏了一遍的吴越笑了,才抬起一点的手顺势放下,扣住幼滑的大腿肉,揉捏、摩挲,叫那双腿颤栗着并拢。
“光线很好,晒在身上很暖,不会着凉。”
“真的很想看,想看阳光照射在小梦皮肤的样子,肯定像淋了层蜂蜜的小蛋糕,可爱又诱人。”
“梦宝,真的不可以吗?”
商量的语气,温和的神情下,只有吴越知道她有多笃定。
吴越在心里默念着数字,3,2....
还没念到"1",那只往下压的手就收了力道,变成软软地搭在她手背上。
唇角勾起的弧度很快隐匿。
接下来,又到了吴越最喜欢的拆礼物环节,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蓝梦绿的紧张和害羞,欣赏着更多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奶和蜜的交织、融合,不用尝都知道滋味有多甜。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心平气和地承受着这般灼热的目光慢腾腾地凌迟着皮肉,蓝梦绿感觉自己身上比高烧那会儿还要滚热,羞得恨不得钻进木板缝里。
她一紧张人就开始发抖,那样幼白的肌肤在淡金色的阳光下颤着,很是赏心悦目。
吴越眼底生出好些旖旎的暖色,但蓝梦绿全然不知,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被慢慢撩起的裙子上,浑身都在发烫。
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询问,“姐姐,好了吗?”
吴越没说"好了"也没说"还没好",一句"小梦帮姐姐拿一下裙子好不好?"将蓝梦绿打得措手不及。
心脏擂鼓般敲响,呼吸急促,蓝梦绿的脸隔着白裙,能隐约看到吴越脸的轮廓,这让她安心又慌乱。
她明明可以说"不",一起身就能离开,但她自愿身陷囹圄。
她不知道自己在吴越眼里是怎般的光景,只是一昧地紧张着、羞赧着,蜷缩收紧的脚趾快要将薄薄的鞋底抓烂。
吴越先是用手将她全身丈量了一遍,又用眼将她灼灼地舔舐了一遍。
那晚弄出来的痕迹似乎又在金色阳光下浮现,密密叠叠,深深浅浅,彰显着吴越的占有。
一眨眼,又是一身的腻白无暇,吴越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指腹一捻,故意抹出一道让她满足的红痕。
直到蓝梦绿被审视得快要崩溃,喉咙里挤出呜囔的哭腔,吴越才准备放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下裙子,去咬那白净的耳,呵气煨得它粉意渐深。
“别害羞,小梦很漂亮,每一处都生得好极了,也妙极了。”
吴越这句话语速很慢,尤其是后面的"好极了""妙极了",缠绵得在口腔里吮过一遍才吐出来似的。
绸裙幕布般落下,露出一双幼圆的葡萄眼,眼里湿淋淋的,像是淋了一场细密春雨,望过来的时候,带着委屈和隐忍的难过,只一眨,又成了予取予求的乖顺,像落入口腔的奶油,舌头一舔就化了。
要不说吴越是个变态呢,她被这一眼电得周身战栗,几乎招架不住地狼狈抬手。
一只手几乎盖住了蓝梦绿的大半张脸,她看不见,而且有些呼吸不畅,在逼仄的氧气中,她闻到了吴越手上纸张和油墨的气味,淡淡的,让她晕眩。
接着,狂风暴雨一般的湿吻落了下来,要把她舌头吞掉的程度。
随后,在气喘中蓝梦绿听到吴越染了沙哑的声音,“阳光很好,拍张照吧。”
拍照?那为什么要盖住大半张脸?蓝梦绿的疑惑尚未发出,便听到"咔嚓"声响。
她像被钉在展翅板上的白蝶,无助地眨着眼,“不是要拍照吗?为什么要挡住脸?”
“在拍氛围感照片。”
吴越解答了蓝梦绿的疑惑,她微微张嘴,"哦"了一声。
微张唇瓣湿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