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梦绿总是习惯性地道歉,好像身边的人稍有不满,就全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就连被吻到缺氧,自己明明就是无辜的"受害者",可第一时间也是下意识地道歉。
不管对与错,先道歉总是不会有错的。
而她这句软绵绵的"对不起"却让吴越敛了神色,指腹捻去女孩唇角的津液,她幽幽道。
“不要说"对不起"。”
“对姐姐说"谢谢"吧。”
要谢谢姐姐手下留情,这么久了都没舍得把你玩坏。
蓝梦绿的脑子被亲得发懵,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吴越说"谢谢",可既然吴越要她说,那她就说。
“谢谢姐姐....”
她眨着眼,眼睛那么水眼神又那么软,纯洁无辜的模样却把吴越电得通体发颤。
吴越抬手捂住那双总是能轻易扰乱她神智的眼,撩起轻薄的白绸睡裙,再次吻上她的唇,迫不及待地要将蓝梦绿涂抹成自己想要的颜色和样子。
视线被剥夺,嘴唇被封住,身体被搂着往后退,蓝梦绿怕跌,一双胳膊茑萝似地攀附着吴越,直到身体骤然失重。
啊——
尖叫熄在喉咙里,指间的面料在惊恐中松脱,蓝梦绿气息喘喘地躺在床上,轻薄绸裙铺开,好似兀自从蓝空坠落下的肥胸脯白鸽。
她在吴越身下失去神智,精疲力竭,哭泣着昏睡过去。
简单清洗过后,吴越环抱着她的
夜里,吴越抱着的"火炉"越来越热,骤然惊醒,才发现蓝梦绿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