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在泛着缎光的墨色里,处在即将被吞噬的边缘,血液里的躁再也压不住,便彻底释放。
于是周身气压低沉,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薄薄的眼皮上抬起,命令的口吻。
“宝贝儿,沾上药膏伸进去涂,我看里面也很红。”
???
蓝梦绿真想那是自己的幻听,惶恐怯懦地求证,对上一双笃定的深眸。
她这下是彻底慌了,蓝梦绿从来没做过,带着哭腔,哀哀地求饶。
“姐姐,我不敢。”
屏幕后的吴越换了个坐姿,黑裙柔软细腻的绸缎面料相互磨擦,亦和肌肤摩挲,细腻、带有丝滑感的"窸窣"声漾开来。
与此同时光影交错,最终大面积的柔光落在她脸上,洒进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目光流转,她眼眸深处也像潺潺春水般温柔、缱绻。
“不怕,姐姐陪着你,引导你好吗?不是说明天要出门吗?姐姐不想你走不了路,光是下六层楼梯都够呛。”
没有责罚,没有强迫,亦没有以及冷暴力,吴越像在哄一个笨拙又无措的小孩。
熟悉的吴越让蓝梦绿惊惶的神经顿时松懈,随之而来的是绵绵无绝的委屈,她红着眼眶哭诉。
“就,就不该穿这条裤子直播。”
残留的药膏沾在手上湿淋淋的,药膏顺着掌心淌到手腕,蜿蜒黏湿,像一条冰冷的小蛇游过,凭白激起半身的鸡皮疙瘩。
吴越垂下眼,光线从她纤密的眼睫缝隙洒下,在平整的下眼睑投下两丛温柔的淡色阴影,更柔和的目光探出来。
“嗯,是不该,我的错,让梦宝受委屈了。”
“但是这条裤子梦宝穿真的很可爱,屁股翘翘的,像颗可爱的青桃子,让人特别想咬一口....。”
她说着顿了一顿,眸色骤然变得极深,“现在成粉桃子了,更可口了怎么办?”
眼神锋锐地盯着那团圆肉,即使远在万里,隔着屏幕,蓝梦绿依旧觉得臀上有一簇火在灼灼地烧着。
心脏紧缩,她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手上的药膏被不小心涂在另一侧的臀上,冰火两重天。
目光和言语上的侵略已经不能再满足吴越了,她抬手掐住下颌,指腹摩挲着下巴和脖颈连接处的软肉,臆想这是蓝梦绿的。
平放的双腿改为交叠,右脚锋利的尖头高跟鞋绕过左脚脚踝,跷起的双腿抵死纠缠,腰臀往下施压。
冷调的大地色系妆面突然染了些绯色,眸光略有迷离之色,呼吸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细哼。
只不过蓝梦绿被她几句话逗得太害羞,又太春心荡漾,一时间竟分不清那点细哼是她自己的,还是吴越的,喉咙里挤出一小串可怜的呜咽,肩膀瑟缩,水蜜桃似的身子要往后躲。
狐系眼睫簇拥的深目抬起,盯上蓝梦绿就好像鹰隼盯住了瑟瑟发抖的啮齿类小动物。
“要不梦宝你明天飞过来吧,想紧紧抱住你然后发狠地亲,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可爱,每时每刻都在勾我。”
女人的声音愈发沉敛、沙哑,每一个毛孔都透露出危险,蓝梦绿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今晚的吴越不对劲了,窝囊地呢喃,哭腔很重,很怕被欺负,“我,我还没有护照。”
吴越收敛了目光,“嗯,让助理给你办,这是姐姐最后一次一个人出差了。”
对上蓝梦绿满是疑惑的眼,吴越意味深长道,“以后出差就把梦宝关在套房里,装上监控,想梦宝了就看一下,回酒店就把梦宝一口一口吃掉。”
她说"一口一口"的时候语速特别缓慢,嫣红舌尖还故意探出来一点,轻轻舔了舔鸽血红唇。
她舌尖还有唇上的红真的红得太过了,加上她言语中的暗时,竟真的让蓝梦绿幻视那红原是源自鲜血。
胆子只有米粒大小的蓝梦绿怕得直哆嗦,话都讲不清楚了,哼哼唧唧的闷在嗓子里,像小狗。
最后只得软绵绵地喊吴越,带着怯怯的哀求,“姐,姐姐——”
吴越享受蓝梦绿的示弱和求饶,视听都是极致的满足,吴越姿态闲散地往后靠,深陷沙发,轻悠悠地呼出口气。
“所以宝宝你要听话,给姐姐解解馋,嗯?”
“嗯,我听话的,我什么都听姐姐的,姐姐不要生我气。”
蓝梦绿点头如捣碎,毫不迟疑地表忠心,粉润的腮边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一颗晶莹泪珠。
吴越没有及时回应她,而是看着那颗泪缓缓滑落,欣赏够了被吓破胆的女孩的可怜和脆弱,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浅浅的就可以了,宝宝太嫩,太多了吃不消。”
已经落了好几颗眼泪的蓝梦绿乖顺极了地按照吴越的指令,在指尖挤了药膏,鼓足了勇气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