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短了。”
“可是姐姐想看怎么办?”
不娇不尖的声音平缓悦耳,蓝梦绿听不出来吴越到底什么情绪,于是试探着问。
“以后都要这样直播吗?”
蓝梦绿音色发紧,胆切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瞥向吴越,好似蜗牛的小小触角,怯怯地探收着外界的信息,一旦遇到丁点风吹草动,不光那点小小触角要马上躲回去,就连整个身子都要缩回壳子里。
“可以吗?”
这句带着引导与诱哄的话叫蓝梦绿心尖狠狠颤动,说不出拒绝的话。
蓝梦绿低下头,眨着眼,墨色眼睫投下的两丛青色阴影晃颤不已,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可怜呜囔。
“姐姐想看的话也可以的。”
非常磨蹭的,吴越等到了这句话,斯文面皮扯出点不那么清白的笑,
“这么乖啊。”漆黑眼底尽显势在必得,只不过被长眼睫笼着,叫蓝梦绿看不出分毫。
“裤子短,勒痛了吗?”
吴越垂眸,试图看到蓝梦绿的腿心。
“嗯。”
蓝梦绿闷闷地应了一声,将颊边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幼嫩的脸颊肉,嘴唇也是肉嘟嘟的,很好亲的样子。
吴越的舌尖舔过下唇内侧的唇肉,幼滑的触感让她联想到了另一处更隐秘的去处,盯在蓝梦绿脸上的目光隐约间变得幽暗了起来。
“已经叫跑腿去拿药了,小梦等会儿注意签收。可惜我在出差,不然就能回去给小梦擦药了。”
暗哑中透出华丽质感的声音让蓝梦绿心尖颤了颤,下意识地并拢了腿,紧勒的疼痛让她眉心颦蹙,发出"嘶"地一声气音。
给那个地方擦药吗?
是这个意思吗?
捧着一颗狂跳的心脏,看着镜头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蓝梦绿疑惑吴越到底知不知道她痛的是什么地方。
可转念一想,吴越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可真相对于蓝梦绿来说太过羞耻,她不敢承认,便自欺欺人地略过这个尴尬又害羞的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那声"谢谢"的音量低若蚊蝻。
只不过吴越并不打算放过她,越是叫她害羞的,吴越越是要剖开来细细逗弄、舔舐一番,要人脸红透,喉咙里挤出"呜呜"的讨饶声,心里那阵翻涌的恶劣施虐欲才得以稍稍平息下来。
优雅交叠的双腿交换位置,挤压间,呼吸略显急促。
身形微晃,绸缎面料在光线的折射下漾起微光,簇拥着中间光彩照人的吴越。
“宝宝,是你想的那个地方,可以给姐姐看看吗?勒疼你了姐姐很心疼。”
她声音愈发地低哑,含混地在喉咙里滚了一遭,然后挑逗地呵在蓝梦绿耳边。
蓝梦绿的脸"咻"地一下变得通红,热辣辣地烧着,就连白嫩的脖颈都染上了漫漫的粉意,勾得人恨不得穿过屏幕含住那点粉重重地嘬吮。
寂寞的舌尖在口腔里舔了一圈,轻"啧"出声。
“宝宝像个熟透了的红番茄,好容易害羞。”
“可以给姐姐看看吗?姐姐想看你涂药,就在视频通话里。”
自从蓝梦绿穿过吴越寄来的那些性质不清白的衣服后,两人的关系就变了味,吴越总是不乏明目张胆的挑.逗话语,每每都惹得蓝梦绿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常常害羞得在床上打滚,有时候睡得迷迷糊糊间,会发现自己在抱着玩偶蹭。
“可是姐姐,我会很害羞,能不能不要....我涂好了跟你说好不好?”蓝梦绿快要哭出来了,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头遭了欺负的小兽。
或者涂好了给她发照片,不管怎么样都比开着视频涂药要好。
蓝梦绿并拢了腿想把它藏起来,可这样一来痛感便愈发清晰,心情也愈发忐忑。
轻笑声传来,“宝宝,你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呢?”
那双笑意促狭的眼让蓝梦绿想起她被哄着穿那些镂空的,蕾丝材质的,又短又紧且性质不明的主题套装,她耳根子那么软,吴越只要多哄她几句,她就会妥协。
这句话提醒了蓝梦绿,其实她早已经被吴越精心妆点又拆礼物般看过好多次。
她懊悔自己的心软、轻浮,以及轻信于人,那般不堪的果露姿势要是被传到网上,蓝梦绿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可她爱慕吴越,爱得毫无尊严,没有底线,一次又一次顺从地听取了吴越的指令,毫无保留地奉上自己。
“姐姐....”
被那样泫然欲泣地看着,吴越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倒生出了强烈的毁灭欲,她必须用力扣紧沙发扶手,才不至于发出爽利的颤栗。
“不要哭,小梦很漂亮,哪里都很漂亮,茉莉落雨更美。”
说到后面她声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