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下口气,蓝梦绿还散发着余热的唇又被重重吮上。
!
吴越真是条疯狗,蓝梦绿真的要疯了。
吴越仗着蓝梦绿害怕被发现不敢乱动,亦不敢呼救,愈发大胆,湿软红舌游龙似地往她口腔里钻,一双滚热的手也抚得肆意。
蓝梦绿推着她的胸膛,勉强分开些距离后用带着刀子的眼剜她,警告她。
可那双清远的眸分明蒙上了一层薄薄水雾,这一眼没有丝毫攻击力,反倒绵软似娇嗔,唇瓣湿润,殷红泛肿,满满都是肉雨。
吴越本来就对蓝梦绿没有丝毫抵抗,被这一眼看得脊骨"噼哩啪啦"作响,一路烧到天灵盖,然后"轰"地一下炸开。
蓝梦绿被亲得更厉害,呼吸被剥夺,头脑是晕眩的昏沉,舌头都要被吞掉,被摸得快要融化,要不是身后的圆柱支撑,她怕是要软得滑到地上去了。
那双带着魔力的手过分刁蛮,蓝梦绿即便紧紧夹腿,也防不住。
蜜泪簌簌落下,濡湿薄薄面料,蓝梦绿几欲崩溃,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手指甲深深地抠进吴越的皮肉里,下了狠力气去咬,却屡次被轻松化解,成了纠缠的吮吻。
她们躲在空间狭窄处偷情,湿吻,抚摸,激动得一塌糊涂,而五米外就是蓝梦绿的妹妹和好朋友。
蓝梦绿万分羞耻,可身体却愈发敏感。
“我刚听温晴说吴越也上来了。”
“什么?她怎么上来的?”陈喜乐一惊一乍的。
“叶佳带她上来的,不是可以带伴儿来嘛,给她钻了空子。”
“她不会又去找我姐了吧?”
“肯定的。”
“烦死了,这死老鼠怎么阴魂不散的,上次还去我姐办公室找她了。”
“什么时候?”陈瑜尾音不悦地扬起。
陈喜乐不以为意道,“上个月的事情啊,我去找我姐的时候听她秘书说的。”
“她也是有点本事能搭上叶佳这条线,怪不得她那破公司到现在还没破产。”
陈喜乐话题跳得很快,心眼大,压根没注意到陈瑜那张变得铁青的脸。
俯身端起桌上的香槟,陈瑜挑眉,“你怕了?”
陈喜乐一被激就上头,很是不屑,“怕谁?就叶佳,切。”
摩挲着香槟杯那细长的跟,陈瑜意味深长,“叶佳确实算不了什么,她的那些相好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陈喜乐是个心眼子浅的暴脾气,被陈瑜这么一暗示,人就有点炸了。
“MD,烦死了,我找叶佳聊聊,看她什么态度。”
陈喜乐和陈瑜的声音渐渐远去,可话里的意思蓝梦绿却听得分明。
原来找上了叶佳。
那些旖旎的晕晕乎乎的情动转瞬就成了滔天怒火。
蓝梦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几乎是确定人走远的瞬间,蓝梦绿就猛地推开吴越,并甩了她一巴掌,下颌绷得紧紧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还需要求我?”
吴越顶着鲜红的巴掌印,目光灼灼地望向蓝梦绿,郑重道。
“我喜欢你,一见钟情。”
“我想要你,念念不忘。”
“恳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吴越生了一双深情眼,被她这样情意绵绵地盯着很难不心动,蓝梦绿压下那股汹涌的躁动,冷嘲讥笑。
“你也配?”
吴越又凑过去,即便挨着巴掌,也要亲蓝梦绿,不同先前狂风骤雨的吻法,这次是温和含蓄地啄吻,纯爱缠绵,她呢喃开口。
“我们现在这样,把我丢到海里喂鲨鱼也值了。”
再次被狠狠推开,吴越抬眸看她,眼尾上挑,明艳锋锐,像一把缠着繁花的利刃,直直地插进人心里去,"砰—"无数花瓣炸开,纷纷扬扬,应接不暇。
她在蓝梦绿的气喘中,抬手,猩红舌尖,舔了舔大拇指,那里略微湿润,带着麝靡的腥甜。
那点湿润从哪带出来的自然不言而喻,还没半个巴掌大的地方烫得发慌,蓝梦绿眼瞳骤缩,差点尖叫出声,简直一刻不能停留,她撞开吴越的肩膀,脚步凌乱,几乎落荒而逃。
陈喜乐一向以蓝梦绿为马首是瞻,游艇最好的套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她姐住,欣然委屈自己住差一点的房间。
此刻,房门被重重摔上,蓝梦绿的情绪却仍不得缓解,那背着人躲在逼仄角落里的偷情画面屡次闯入她的眼帘,心境如同露台外的海浪,一波凶过一波。
在那肮脏、狭小、有失体面的地方,她被亲得情迷意乱,被揉得茉莉落雨,那两瓣幼嫩现在还是麻痛敏感的,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抽搐。
长发铺满枕,蓝梦绿狼狈捂唇,触到掌心的红肿,她疼得"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