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委屈而掉得更厉害了,抽噎地耸着肩。
松垮的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孱弱的肩膀,莹白的肌肤上映着微光,脸上则哭得湿淋淋、粉扑扑的,分外可怜。
她绻起来是那样弱小的一束,跟2米宽的大床一比就显得更小了,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白蘑菇。
哭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安安静静地落着泪,只偶尔从破损的嗓子里泄出一两声微弱的气音。
吴越心想自己又是何必吓唬她,明明是自己惹她伤心,如果没有那档子破事,今天小哑巴毕业,她们定是要好好庆祝一番,而不是叫她在这里伤心地哭。
她的态度彻底软了下来,密密地把小哑巴往怀里一搂,甜腻腻地哄。
“好了好了,不罚你,就准你喝这一次,以后都不能喝了,知道吗?”
吴越密密吻她的脸颊,舌尖尝到她眼泪咸涩的味道。
她温柔注视的双眼极具蛊惑性,蓝梦绿虽然醉酒不记事,但仍记得不要靠近她,不要被她迷惑。
别过脸避开她的吻,双手虽然沉重、无力,但也要坚持地抵在她胸前,不断地将她往外推,非常抗拒地发出"呜呜"声。
再好的脾气被她这样闹也要烦了,吴越拧起眉,圈住那双抵抗的手,弯下点腰和她目光平视。
“我都说我知错了,以后会好好对你的,怎么就不肯原谅我呢,嗯?”
蓝梦绿还是摇头,她记不得事了,那些叫她难过、叫她尊严扫地的事情她一件也记不得了,可那没由来的伤心却叫她忍不住地落下泪来。
但在吴越堵住她的唇吻她吻得头脑发昏,意志游离时,还是会下意识地用手指勾住吴越的衣袖攥在手心里,探出点舌尖怯生生地回应。
愈发混沌的大脑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时间线乱了套,也分不清吴越到底有没有惹她伤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许吴越叫她伤心那件事才是梦,才是假的呢?
血液里发酵的酒精似乎产生了致幻作用,那些理智里的恨和埋怨通通让了位,蓝梦绿只知道遵从着本心对吴越的亲近和爱慕,承受、迎合着她给的一切。
分开的嘴唇泛着热,双手捧着小哑巴脸的吴越笑了,浓密眼睫簇拥着一双迷人的笑眼,水光潋滟、光艳逼人,却是极亲昵地在她颊边蹭着,再亲一亲那嫣红水润的唇瓣。
“这么喜欢我,怎么狠下心说出分手的话?”
醉酒的小哑巴显然没听懂她的意思,极其无辜地眨着一双迷蒙的黑眼睛。
呆呆萌萌的,叫吴越恨不得往她身上大咬一口。
吴越心神一动,将小哑巴推倒,倾身而上。
蓝梦绿失神地看着不断晃动的天花板,唇角抿了条发丝在唇齿间纠缠,呼出的气体愈发湿热。
她不再伤心地落泪,而是快乐地落泪,在酒精的撩拨下,她变得率真而坦荡,大胆而热情。
想来跨年夜的那杯红酒叫她不够醉,早知道同居的这段日子里,吴越就应该找个日子把小哑巴彻底灌醉,早早地享用一番。
在她胸膛起伏得最厉害的时候,吴越故意退开。
“唔?”
从天堂到地狱只有一念之差。
周身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蓝梦绿再一次地挤出伤心的眼泪,伸长纤白的海棠枝蔓般的手臂去抱这个叫她既爱又恨的女人,发出些"嘤嘤嗯嗯"的气音。
“想要?”
吴越用手抵着她的胸膛,故意退开些让两人保持距离。
蓝梦绿被热.潮煨得失了神智,只知道遵从本心,渴望地看着这个带给她快乐的漂亮女人,乖乖点头。
吴越面上的笑意愈发秾稠,像是在夜里兀自绽放的大丽花,层层叠叠、鲜艳妍丽,她勾了点唇,眼里漾起涟漪,要将人溺死在她那双深情迷人的眼眸里。
“那你得表示表示啊。”
檀口微张,呵气如兰,字咬得轻,语调放得软,她像是最老练的渔人,放下必咬钩的鱼钩。
飘飘然晕乎乎的蓝梦绿摇摇晃晃地凑过去亲那张艳红的唇。
吴越再次笑眯了眼。
等清洗完,时间已经不早了,熄灯后一室昏黑,吴越环抱着累得早已昏睡的醉猫,将脸埋在她馨香的后颈,罕见的产生了退缩逃避的心理,希望天不要那么快亮。
她知道,等怀里的小哑巴明早酒醒,必会避她如蛇蝎,要走,要分手,坚决得像个战士。
明明那么没脾气的一个人,生起气较起真来却十头牛都拉不住。
真是造孽。
吴越这样顺风顺水的人在小哑巴这里栽了大跟头。
如果要说这是小哑巴的手段,那她赢了,吴越认输,只要她别再闹脾气要分手,她要什么吴越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