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抵住自己的咽喉。
事到如今,杀不掉司宸,只能赌司宸尚未得到自己不愿让自己死吧。毕竟除此以外,清明活祭也没有其他解释了。
反正她又不会真的傻到自杀。
司宸看了一眼自己被拍开的手,随后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祝无虞:“孤便叫你如此厌恶?”
祝无虞歪着头。
“王爷这是什么话?属下只是喜欢这簪子。”
司宸看着她,抿着唇将簪子从祝无虞手中夺过,深深地看了一眼祝无虞,转身而去。
司统领慢慢松开祝无虞,视线从自家主子身上移到祝无虞身上,同样深深地看了祝无虞一眼。只不过这位是眼中更多的是愤恨。
几个侍卫不知从哪窜出来。
其中一个过去拖走地上那大丫鬟,另外几个就远远坠在祝无虞身后。
祝无虞笑一声。
她抬手拢了一把掉下来的碎发,将项坠塞回衣领,这才站起身,飞身再次上房。
她低下头,想找个位置坐。
余光却看见寝居窗外一个熟悉的油纸包。
祝无虞呼吸一滞,屏住呼吸落到窗边。
屋内空无一人。
她拿起油纸包怔愣片刻,没来由地鼻尖发酸。
祝无虞闭了闭眼,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她转身在周围寻了一圈,又去后厨,饭堂乃至角门,处处看过,处处皆无小厨娘的影子。
那些个小侍卫也就寸步不离地随着祝无虞绕着王府后院一圈又一圈,远远看去蔚为壮观。
祝无虞离着老远便听见丫鬟小厮议论她的声音。
无外乎是祝无虞到底是什么身份、以及祝无虞爬床上位不给王爷面子云云。
她又回到那个屋顶。
掏出怀里的油纸包,拈起一块放进口中,头一次细嚼慢咽,却吃得没滋没味。
摄政王府侍卫可谓五步一队十步一班。
祝无虞盯着角门外几乎毫无破绽的兵士换岗,整个人都昏昏欲睡。
若是天朗气清逃跑,无论是轻功还是平地都必然被发现。
所幸祝无虞也算是有所经验。
这群普通侍卫与去年行宫刺杀时外围侍卫所差无几。
挑个打雷下雨的天也并非全无机会。
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房顶瓦片上,拿着项坠,一下一下随意地拍打着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