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是对夏夏很宠爱。
可是…
如果他没有害死顾汀州。
顾汀州同样会给夏夏所有的父爱。
现在,他让夏夏认罪作父,有什么值得感激的呢?
汤乔允:“不要再说了,我现在累了,我想休息!”
宫北琛:“不,我们今天必须要把话统统摊开来说。”
“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汤乔允:“……我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想夏夏能够平安。”
宫北琛:“一定会的,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会救好之好夏夏。”
汤乔允沉顿几秒:“我想带夏夏回澳城治疗,想回去看看爷爷。”
宫北琛:“这里一样能治好夏夏,你要是想爷爷,我可以把爷爷接过来!”
汤乔允听完,不想在和他多废话。
直接起身向卧室走去。
她知道他不会轻易回国的。
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
“乔允,你吃点东西再去睡。”
“我现在很累,没有胃口。”
……
回到卧室。
汤乔允身心俱疲,她草草冲了个澡,躺床上准备睡觉。
过了半个小时。
宫北琛也进了卧室。
他掀开被子和她并躺。
大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汤乔允心里一阵厌恶,下意识想掰开他的手,“宫北琛,我今天真的很累,也很难过。我真的没有任何心情,你让我好好休息一晚行吗?”
宫北琛沉吟几秒,“……你不是想回国吗?”
汤乔允瞳底一颤,用力掰他的手停了下来。
宫北琛从背后附来,薄唇埋进她颈窝,细细密密的吻她,“我们再生个孩子,等你怀孕了,我们就回国。”
轰!
汤乔允大脑一炸,下意识想推开他。
“宫北琛,你不要异想天开了……”
宫北琛趁势将她困在身下,霸道的吻住她的双唇,“不要在吃避孕药了。”
“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连我的命你也可以拿去……”
她生夏夏的时候是剖腹产!
所以,整整三年,他都没敢让她在怀孕。
现在,已经过了三年了。
身体已经养好了。
她可以给她生个孩子了。
“乖,什么时候怀孕,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国。”
“唔嗯…不要…”
她本能的想抗拒。
可她不能。
夏夏还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
她若是想带着夏夏回国,只能答应他的条件。
“呃~,轻点…”
所有的反抗力道骤然松懈。
她闭上眼,将翻涌的恨意与屈辱死死压在心底,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发。
宫北琛察觉到她的妥协,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颈项……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烙下他的印记。
“……乔允,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汤乔允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偏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隔绝了他的气息,也藏起了自己脸上所有的表情。
她紧咬着下唇。
直到口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那濒临崩溃的理智。
……
这晚过后。
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静笼罩了这个家。
汤乔允不再明显抗拒宫北琛的亲近,但也没有任何主动。
她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配合着他的需求。
眼神也日渐空洞麻木。
她开始认真配合调理身体,当着宫北琛的面吃下他准备的营养品和叶酸。
宫北琛对她的顺从似乎感到满意,对待她也愈发体贴。
他包揽了医院的大部分事务,一切都亲力亲为。
……
与此同时。
港城。
渔船上。
海珠一脸兴奋,“海潮,爷爷说了,等我们结婚后,就买一条新的渔船给我们。”
“以后,新的渔船就是我们的家。”
顾汀州在收着渔网,将鱼一条条抓进船上的鱼池,“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