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沈晚箐大脑一炸,慌忙辩解,“干妈,哥哥,这是正规机构的鉴定结果,我怎么可能动手脚呢?”
“我对天发誓,我真是没有……”
“没有?”宫北琛冷冷嗤了一声。
而后,打开抽屉,拿出一沓照片扔在了桌上。
“你自己看看吧?”
宫母和沈晚箐愣了几秒,连忙捡起桌上的照片看。
只见照片上,沈晚箐和鉴定机构的负责人出现在同一个画面。
机构负责人更亲昵的搂着沈晚箐,两人互相接吻。
宫北琛:“你私底下见过鉴定机构的负责人吧?”
沈晚箐浑身一紧,“这照片是假的,这根本不可能,我都不认识这个负责人。”
照片当然是假的。
但宫北琛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宫母一脸不可思议,“……晚箐,你还真的在背后搞了小动作?”
沈晚箐看着照片上亲昵的画面,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怎么也没想到,宫北琛会拿出这样的证据。
哪怕知道照片是假的,可在宫母面前,她根本百口莫辩。
“干妈,这照片是P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哥哥,我真的没有。”沈晚箐抓着宫母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
“您想想,我要是认识负责人,怎么会只让他出一份假报告?我肯定会做得更隐蔽啊!”
可宫母已经听不进她的辩解了。
之前的假报告和沈晚箐的极力撺掇,再加上眼前亲密照的冲击。
所有怀疑都变成了实锤。
一定是她太想嫁进宫家,屡次三番陷害乔允。
毕竟,她从前就是这么做的。
宫母猛地甩开沈晚箐的手,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晚箐,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为了嫁给阿琛,居然做出这种弄虚作假的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是的,干妈!您听我解释!”沈晚箐还想挣扎,却被宫北琛冷冷打断:“解释?你和负责人私下见面的监控,我也已经拿到了,要不要现在调出来给你看看?”
其实根本没有监控。
但沈晚箐已经被照片整懵了,听到监控两个字,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慌乱往下掉:“我……我只是跟他聊了鉴定的事,没有别的……我真的没有动手脚……”
她的辩解越来越无力。
宫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信任也彻底崩塌了。
她转头看向宫北琛,语气里满是愧疚:“阿琛,妈错了……妈不该信她的话,不该冤枉乔允和夏夏……”
宫北琛没再看地上的沈晚箐。
只是轻轻拍了拍汤乔允的背,柔声安抚她别怕,而后才对门口的保镖说:“把沈小姐带出去,以后不准她再靠近宫家任何人,包括医院和老宅。”
“沈小姐,请出去。”
保镖上前架起沈晚箐。
她还在哭喊着,“我是被冤枉的,干妈,哥哥。”
可声音很快就被关在门外。
病房里终于恢复安静。
宫母看着病床上还在发抖的汤乔允,心里更是愧疚,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温水:“乔允,对不起,之前是妈糊涂,让你受委屈了。”
汤乔允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宫北琛,见他点头,才小声说:“不……不委屈。”
宫北琛握着汤乔允的手,对宫母说:“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以后好好待她们娘俩就行。夏夏不管怎么样,都是我认定的女儿,乔允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宫母重重点头,眼眶泛红:“妈知道了……以后妈会好好照顾你们,绝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们。”
“我也会永远保护你们,我们一家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
……
出院那天。
宫母早早地就守在病房外,手里拎着亲手熬的鱼胶土鸡汤。
还特意给汤乔允准备了柔软的月子服。
看到宫北琛抱着宫夏,扶着汤乔允出来。
她立刻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接过宫夏,动作生疏却格外轻柔:“夏夏乖,太奶奶抱你回家。”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善意,眨着乌溜溜的眼睛,居然没哭,反而伸手抓了抓宫母的衣领。
宫母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之前的疑虑和不满,早就被这小小的动作冲得烟消云散。
回到家。
宫母更是把弥补二字刻进了日常。
每天天不亮就去厨房盯着炖汤,从乌鸡汤到鸽子汤,换着花样给汤乔允补身体。
奶妈喂孩子时,她就坐在旁边帮忙递水、擦汗,还会主动跟育儿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