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行驶了多久。
车辆终于停下,她被拽下车。
汤乔允攥紧拳头,眼神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砰--”黑衣人抬手敲了一下汤乔允喉颈。
“呃…”汤乔允眼前一黑,瞬间陷入昏迷。
“把她带走,交给雇主”
“好的。”
……
隔天。
汤乔允一直昏迷不醒。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
双手被特制的手铐锁在床沿,动弹不得。
“呃~,这是什么地方?”
“咳咳~”
她口干舌燥,感觉身体在晃。
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四周的一切都在移动。
缓了半晌。
她才终于意识到,她是在一辆豪华的房车上。
“呃…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到底要干嘛?”
她用力晃了晃胳膊,手臂被牢牢的锁在床上。
“醒了?”一道冷冽又嘶哑的声音传来。
汤乔允心腔一梗,惊恐的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床头的真皮座椅上。
一个穿着西服的魁梧身形,背对着她逆光坐着。
他的手上端着一个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摇晃。
轰!
“……你…你是……”
尽管车内的灯光昏暗。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宫北琛。
“宫北琛,你到底又要做什么?你把我放开。”
汤乔允心口发紧,更用力扯了扯胳膊。
可惜。
床头的铁链很牢固。
她根本挣脱不开。
宫北琛慢条斯理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起身向床边走来。
房车虽然极尽豪华。
但高度有限。
宫北琛站立起身,头顶几乎和车顶齐平。
他迈着长腿向床边走来。
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要干什么?”
宫北琛走进,唇角勾着阴晴不定的狞笑,英俊绝伦的脸庞透着诡异和偏执。
“汤乔允,好久不见啊!”
“……”汤乔允浑身一紧,惊恐的睁大双眸。
他的大手摸上她的脸庞,一寸寸向下探索。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宫北琛阴森森一笑,“离开我,你玩的很嗨呀!”
汤乔允浑身泛起一股股寒栗,比看见鬼更可怕。
“……宫北琛,上次在迪拜的时候,你说过不会再找我麻烦,也不会再打扰我。你现在把我抓过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宫北琛脸色一抽,大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颌,“怎么?这么害怕见到我吗?”
“我们才分开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和别的男人上床吗?”
“啪--”
一声脆响。
他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打的她眼前一黑,唇角瞬间溢出血丝。
“宫北琛,我们早就离婚了,更没有任何瓜葛。我就算和别的男人上床,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宫北琛看着她唇角的血丝,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泛起更浓的阴鸷:“离婚?就算离婚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人!”
“你怎么敢背叛我?嗯?”他拇指摩挲着她被打红的脸颊,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唔嗯,你放手,咳咳…”
“顾汀州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的,我更能给你。你为什么非要跟他搅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在等等我?”宫北琛怒火攻心,真想一把掐断她纤细的脖子。
邱淑仪病重缠身,已经没有太多日子了。
他不想让她临死之前留有遗憾。
想要好好陪她走完最后一段路程。
最多三年五载。
淑仪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到时候,他也算做到有情有义了。
从而,可以继续和汤乔允再续前缘。
可她居然连三两年都不肯等他。
汤乔允疼得浑身发抖,却仍倔强地瞪着他:“我跟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你把我抓来,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喜欢上顾汀州了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他会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