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奶奶的,等今天晚上,老子找几个人,挨家挨户上门,好好跟他们聊一聊!”
“弄不死他们……”
范兴波看着阿宽眼中透出的狠劲,顿时有些无奈。
“弄死他们了,你怎么办?”
“跑得掉吗?”
“遇到事情,动点脑子,别就知道动手。”
“现在的情况,跟前几年一样吗?”
“能不能有点长进?”
阿宽闻言愣了一下,看着范兴波摊了摊手。
“那你让我怎么办?”
范兴波思索片刻,挠了挠头。
面对这种情况,他一时间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林斌这个王八蛋,真他娘的下血本。”
“一趟运费才多少钱,就然只抽一块钱,让这帮龟孙赚四十九块钱。”
“奶奶的……”
阿宽环抱起胳膊琢磨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
“范总,既然林斌那么舍得掏钱,咱们为什么不能赚?”
“咱们派车去接林斌的活,然后派个人把钱结算回来,自己留一部分,再给拉货司机一部分不就行了?”
“到头来,咱们赚的还是大头!”
此话一出,范兴波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他看着阿宽得意洋洋的表情,气的浑身发抖。
合着上次在蓝玉梅院子里中暑的不是阿宽!
他能想不到这一点?
要是能干,早他妈干了!
“行了,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踏马把手底下的人给我看住了,别什么都强。”
“眼下只能去找蓝玉梅想想办法了。”
“再不济先管她要点值钱的订单,把运价撑起来,再这么下去,我踏马都想跟着林斌去干了。”
“更何况手底下的人……”
阿宽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范兴波轻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给蓝玉梅拨了过去。
几分钟后,电话接通。
“大姐,我是范兴波。”
“上次您教训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那几个不守规矩的司机,让我安排人教训了一顿,然后赶出了公司。”
“您看看,上次停掉的订单,是不是……”
电话里传来了蓝玉梅一声冷哼道:“范兴波,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是瞎子?”
“你开除的几个司机,今天早上还在码头拉货。”
“听说笑的特别开心。”
“还要出炫耀自己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
“范兴波,你是教训他们,还是成全他们呢?”
此话一出,范兴波脸上闪过几分尴尬。
沙洲市就这个屁大点地方,开得起货车的人,拢共没多少。
这个小圈子,司机之间都认识,是很正常的事情。
蓝玉梅能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可他又能怎么办?
人家林斌给的就是多!
“大姐,您说到这了,我真得给您诉诉苦。”
“林斌那个王八蛋,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啊。”
“我这间小铺子,实在是顶不住,您要是不帮帮我,手底下的人,都要溜到林斌的信息服务部去了。”
蓝玉梅眉头一皱,旋即冷哼一声。
“范兴波,你是在威胁我吗?”
“还是再跟我讨价还价?”
范兴波脸色一怔,连忙道:“大姐,我怎么敢跟您讨价还价?”
“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不然也不至于跟您开这个口。”
“林斌那小子给的价太高了,我真快顶不住了。”
蓝玉梅又是一声轻哼道:“他给的起,你难道给不起?”
“范兴波,你这些年在我这也赚了不少钱。”
“怎么不想着给下面人多分一点?”
“我货场的司机,怎么没见着往林斌那边跑?”
范兴波闻言满脸苦涩,下意识叹了口气。
他跟蓝玉梅怎么比?
蓝玉梅虽然从不过问钱潮集团的事情,但钱潮集团的董事长,可是蓝玉梅的亲弟弟!
在加上死去的蓝玉海,不光是集团副总,手里还掌控着钱潮堆场。
钱潮集团和钱潮堆场,两家的单位,只要是正常的运输业务,全都外包给了蓝玉梅。
蓝玉梅就算天天在家躺着睡觉,钱就能从天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