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被他这么一惊差点被呛死,使劲咳了几下骂道:“齐肖南你有病啊!一惊一乍的。”
“诶呀,对不起对不起。”
周承回怼一个白眼,脸上写着“呛你个试试?”
齐肖南左手拽了他一把衣袖,右手又指了指旁边:“你看啊,他人呢?”
“我当然看到了,你问我我问谁!傻逼吧你。”
“怎么一会不见,你就跟失亲了一样。你爹呀?”
齐肖南:“滚……”他又抬抬下巴“你拿手机问问他。”虽然周承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拿出手机找做了。
“哦!我想到了。”齐肖南大脑灯泡一亮
周承手上打字:“你又想到什么了?”
“你说他翘课会不会去逃学了。”
两人想了想昨天陆于祺问的问题。
嗯……没准真是。
两人猜的是挺准的,第一节课时某人已经出现在“逃学圣地”了。
陆于祺盯着眼前这堵两米多高的墙,卸下身上的背包,又撸了撸袖子一把把书包甩到对面,接下来从对面传来一声惨叫“啊!”。
正准备把自己整个人送过去陆于祺动作一顿。
心里感到不妙:“糟了!好像砸到人了”
请把“好像”去掉。
而对面的“倒霉蛋”整个人被砸到脸,后仰着头摔倒地上,等大脑死机结束后报了句粗口:“妈的,谁啊!”等到他揉着还有点痛的脑袋抬起头时,一个高瘦的“罪魁祸首”出现在他面前,向他伸了伸手。
“对不起啊,那个……你没事儿吧。”
“倒霉蛋”蹙了蹙眉并未伸手,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起来了,冲他摆了摆手:“没事儿,你走吧”
“有事儿。”陆于祺。
嗯?没多骂已经很不错了,让走还不走!?
陆于祺指了指他的手:“你手受伤了,在流血。”
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确实有几处伤口在流血,应该是被地上的玻璃划伤了。
还没等他开口,眼前那个的身影已经走进了一步:“我带你去附近诊所看看吧。”
“不用不……”
“要去。”
……
街边的各种小卖店茶饮店小喇叭还喝着,两人安安静静就这么并肩走着,这个比陆于祺还要高半个头的“倒霉蛋”感觉气氛太冷了,注意到陆于祺身上穿的规规整整的校服,熟悉的红黑白配色说到:“你哪个年级的?”
“高二。”
他撇眼打量了一下陆于祺,双眼皮,高挺的鼻子,一副小白脸模样,几秒后:“高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他又问:“几班的?”
“五班。”
“五班?我不信,我在我们班根本就没见过你,也没听过。”他狐疑的说道。
“新来的。”
陆于祺看了看他:“我昨天见过你。”
???没印象。
“哈?我昨天都没去上课,你怎么…”
“午饭的时候你拿着一只打火机,去了刚刚的五号楼。”陆于祺生怕他不信似的又描述了一遍。
“?”
我靠!什么新人物?记着这么仔细。
“……你说你是新来的,那你叫什么?我叫临忆。”
“我叫陆于祺。”
“我昨天听人讲过你。”陆于祺这句话说完。
听得临忆一愣一愣的脑袋上顶着三个问号:“讲我?讲我什么?谁?”
“班主任讲的,说你物理就考了13分,说你很有天赋。”陆于祺平静的说。
……天赋你大爷的,不如不说。
“我……天赋个屁!”临忆哑语。
“回家这只手不要碰水,如果伤口感觉到痒也不要乱碰,不然容易裂开。”白大褂老头托举着临忆手上的右手正在给他包扎上药,絮絮叨叨的嘱咐着。
“知道了,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说话的人是陆于祺。
“没有,注意伤口就好。”老头把单子递给陆于祺:“去门口右转大厅拿药吧。”
“谢谢。”说完陆于祺头也不回的走了,后面临忆就不自在的跟着心说:“搞的他跟个大人似的,装你妈!”
刚走没几步,前面人突然停住不走了,临意铭一头就撞了上去:“靠!你干嘛不走了?!”
“等你,走吧。”陆于祺愣了愣抬脚就走。
什么毛病?
从医院出来后陆于祺终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未读三十多条消息:
周承:你去哪了?
周承:大哥,你回一下消息啊!
周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