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刚来的学生能问出来的吗!
“额……就在五''''号教学楼后面的一堵墙,那里常年没监控,翘课的学生圣地,你问这个干嘛?”周承懵了一下又好奇问。
“没什么,就是好奇。”
“你不会是想逃学吧!”齐肖南不敢置信的说。
陆于祺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像块石头一样:“没有,真的只是好奇。”
“哦……”
周承在一旁看着,注意到陆于祺碗里清汤寡水的就擅自夹了几块牛肉放到他碗里 ,开玩笑似的说:“我吃不完 ,一面之缘算是朋友了,帮我分担点,不然就浪费了。”
陆于祺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好意,睫毛一颤又夹给了齐肖南:“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太多油水,给他吃吧。”他这么说就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了什么一样。不过也很容易让人轻信,周承听了看着他的表现,片刻也觉得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齐肖南看着碗里多出的牛肉,甚至还有点激愤:“这么好?那谢谢陆哥咯。”
啧!真是便宜这傻子了。
下午两点时,学生已经陆陆续续进了学校,还没来的学生屈指可数,学校大门虚掩着,不久便会关上。整个校园里都看不见几个人,烈阳洒在地面上,空气都是灼人的 ,学生们像窝在壳里的蜗牛一样不愿出来。
“于祺你干嘛!再过十分钟就上课了,你出去干嘛!”齐肖南压低声音叫住旁边高大的身影。
“班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说这话,对么?
“别了吧,有值班老师的,再说外面那么热,班里起码还有空调。”齐肖南劝了一句。
哪知这人仍然我行我素,还随口问了一句:“很严重?”
“那倒没有最多通报批评,写个检讨什么的。”齐肖南嘴里嘟囔着。
话音刚落,眼前人就不见了。
……
齐肖南这人从来都是兄弟比天重,讲义气的很,想了几秒一溜烟就跟出去了,对于他而言,他自己也没少挨批也不差这一次。
“于祺你等等我!”齐肖南追了上去。
“你不怕被通报?”陆于祺转过头看着轻喘着的齐肖南。
齐肖南挠了挠头,随即咧嘴一笑:“怕什么,其实我也没少被批评。”
陆于祺没多说什么带着人就是走,人后晃晃悠悠半天来到了五号楼。还没意识到一会要干什么的齐肖南还在感叹:“我靠!居然没有碰到值班老师,这么顺利!?”。
回过神来再看,陆于祺已经往楼的一角走去。“卧槽!你去那里干嘛?”。
这他妈就是你说的透透气?
“你来这儿干嘛?!不是说就透透气吗?”齐肖南跟了上去。
陆于祺在那窄窄的拐角处停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墙面,注意到几个空缺的凹槽随口说:“学校的空气太死了,想呼吸点新鲜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并没有这么干,只是打量了几分钟,扭头就走了。
“走吧,好学生不干这种事。”
“哈?”
好意思说?好学生也不会打这注意。
回去的走廊上齐肖南单手扶着陆于祺的肩,陆于祺察觉到也没有扭头问:“怎么了?”
齐肖南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有对他说:“于祺,你为什么来我们学校,你之前在你们学校干什么了?”也许是齐肖南对陆于祺的行为实在提了兴趣,也带了点疑惑,毕竟那个好学生来校没一周就问怎么逃学!?
“砌墙的”陆于祺开了个玩笑,他说话一直就很温柔,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就连那双好看的眉眼也是如此,但说话有时候平平淡淡很是随意,总给人一种不太好接近的假象。
砌墙的?这话说出来傻子都不信。
“砌墙……”齐肖南有点语塞。
好吧问等于没问。
好一个“好学生”
“难不成你想毕业去工地搬砖?!”齐肖南突然问一句。
“这有什么不行,搬砖也赚钱。”
“那你……”
“不教。”
……???谁要学了!
“后面的同学都醒醒!上课了知不知道!?”上课铃声落下,伴随着的还有来自班主任刺耳的斥责声。
还在努力跑回班的两人把声音捕捉了个干净,齐肖南认出是谁的声音跑的很快了,差点踉跄摔一跤:“我去!忘了是芳蓉的课了,这下惨了。”
……
刘芳蓉表情严肃扫视了班级一圈,发现靠窗多出两个空位,看了眼名单:“齐肖南,陆于祺去哪了?”见无人应答刘芳蓉眉头都拧成了川字,而台下的周承比谁都紧张心替俩人急:“这俩家伙跑哪去了!活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