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仕凡顿时秒变可怜相,“我妈说,只想念我妹,不想念我,所以,我现在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简知被他的样子逗笑,又开始卖萌了。
“那可怜虫的晚饭有着落了吗?”她笑问。
蒋仕凡眼睛一亮,“没有,能跟着学姐混饭吃吗?”
简知瞪他一眼,“过来吧!”
其实,蒋仕凡和郑瑜凡来她家吃饭不是一次两次了,蒋仕凡对她厨房里的东西比她还熟。
所以,一进门,蒋仕凡就自动自觉进厨房去了,简知都被整无语了,说好今天她请吃饭的呢?
妹妹没有夸张,其实蒋仕凡厨艺真的很好。
两个人吃饭,他做了份战斧牛排,外焦里嫩,香极了,完全符合简知的胃口。
考了个披萨,馅料丰富得意大利人见了会想杀了他。
然后,做了道东坡肉,炒了一份蒜蓉生菜。
简知看着这中西合璧的餐桌,笑得不行,“你这是什么菜?”
“蒋帮菜!”他毫不谦虚地说,然后笑,“好吃就行了,我去拿瓶酒过来!”
蒋仕凡现在两家走动都是翻花园围栏,嫌釉门太麻烦。
没多一会,他拿了两瓶女士小甜酒过来,纯甜那种。
虽然是冬天,但壁炉烧得旺旺的,暖气也很充足,小甜酒加冰块喝着,却也很是沁润。
晚上没有什么事,两人慢慢地吃,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两瓶酒就喝见底了。
简知以为这种甜酒不醉人,但没想到后劲很足,慢慢的,蒋仕凡身上就出现了重影,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远了。
吃到最后,简知打算起来收拾碗筷,一起身人就晕得往一边倒。
蒋仕凡赶紧将她扶住,“你坐下,坐下,我来就行。”
将她扶到沙发坐下,她还摆着手说,“我没事,一点事没有,真的……”
“好好好,你没事,我去收拾。”蒋仕凡附和着她。
只是,他刚把碗筷收进洗碗机里,出来一看,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怕她在沙发上睡着不舒服,他轻轻叫她,“简学姐,简学姐,去床上睡好不好?”
简知却闭着眼睛,根本叫不醒。
蒋仕凡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抱进卧室里。
她确实是醉了,脸颊红彤彤的,像染了丹朱。
他俯身把她放下的时候,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际,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凝视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如同染了玫瑰花汁的嘴唇,他真的不想起身,甚至想再下去一些,再下去一些,就能碰到她的唇了,哪怕就轻轻碰一下呢?
但是他不能!
那是对她的亵渎!
理智回笼,他快速逃离卧室。
原本直接跑到了门口准备回去的,但一想,她喝多了,等下有不舒服要人照顾怎么办?
他又退了回来。
犹豫了一下,这充沛的精力和酒后沸腾的血液无处发泄……那就打扫卫生吧。
于是,在这个冬夜,简知醉酒,在房间呼呼大睡,精力过剩的蒋仕凡把简知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连每一个卫生死角都不放过,直到累得不行,才在客厅躺下,电力耗尽,立刻进入睡眠模式。
第二天简知起床,与睡在客厅的蒋仕凡目光对视时,蒋仕凡整个人都是慌的。
“昨晚你醉了,我怕你不舒服,所以不敢把你一个人留下……”
“我……我是看着你家里有点乱,就给你打扫了一下,打扫完太累就睡着了……”
“我是怕你感冒,才抱你去床上睡的,我没有对你做不礼貌的事……”
“对不起,冒昧了,下次我会注意……”
各种解释,他为什么一大早会在这里,耳根随着解释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红。
“早上我打算煎两根肠,做个滑蛋,你要吗?”简知就好像没听见他这堆废话一样,打断他道。
蒋仕凡呆了一秒,然后眼睛发光,猛点头,“要!我要!你还要吃什么?我去做!我现在去做!”
说完立马钻进了厨房。
简知听着厨房里叮铃咚隆的声音,摇头,还是,又让他进了一步。
从前,他和妹妹虽然常来她家吃饭,但是从来不会留宿。
只是,她刚刚明明是她要去做饭的,怎么他又去厨房了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也进了厨房说,“昨晚就是你做的晚饭,早餐简单,还是我来吧!”
“不!”他回头一笑,“不,我爱厨房,一如我爱跳舞。”
简知笑了,“这个比较?舞蹈不是你生命吗?”
“对啊!厨房也是!”他说,“在厨房为生命中最爱的人做饭,不也是很重要的事?”
他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