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层,他隐约记得是程泊樾安排买下的,就连手续都是周特助去办的,跟老爷子没有一点关系。
难道他记错了?
哎,人老了就是记性差。
李叔不再琢磨这个问题,默默关好大门。
温听宜小碎步跟上程泊樾,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很有分寸感。
他单手插着西服裤兜,信步往前,视线忽然往侧后方瞥了一记,落到她手里的夹克上。
她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步伐放慢。
他貌似......看这件衣服很不顺眼。
也对,他不抽烟,还洁癖,这件衣服烟味重,他瞧着肯定心烦。
温听宜默默把衣服拎到身后。
“我过几天就把衣服还了。”
不知过几天这个词有什么错,程泊樾淡嗤一声,没情绪地说:“跟我无关,你不如明年再还。”
“......”
某人今晚怎么了,说个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呢。
温听宜悄悄瞪他一眼,快速收回视线。
“跟你无关你还凶巴巴盯我。”她埋头鼓了鼓腮帮子,忍不住碎碎念,“真霸道......”
他目光一冷,声音像刀子划开空气:“说什么。”
她噤若寒蝉,睫毛快速颤了颤,望着夜空瞎扯:“真霸道......的云啊,把月亮遮完了,非常不善良。”
语气心虚,欲盖弥彰。
程泊樾无动于衷的目光扫过她,很平静地收回,下一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