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洗的?”
程泊樾姿态懒散,目光也轻飘飘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心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越界了,他洗不洗澡关她什么事。
而且距离太近了,简直要玩脱了。
她心乱如麻,两秒内迅速撤退,调整姿势时差点绊了一下,迷迷糊糊坐正。
“好吧,是我嗅觉出了点问题,错怪你了。”
她勇于承认自己的失误。
程泊樾收回视线,一副不计前嫌的漠然姿态,重新拿起杂志,慢条斯理翻了一页。
空气浸入沉寂。
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这个心眼颇多的男人,一生气就懒得说话。
她手指头绞了绞,偷偷观察他。
突然听见他低沉的懒谑:“怎么,还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