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全盛时期,它或许不惧。
但此刻它身受重伤,魔元被空间法则侵蚀,实力大损!
“吼!本王与你拼了!”
魔头彻底疯狂,燃烧着最后的魔魂与精血,化作一道毁灭性的黑色魔焰,冲天而起,悍然撞向那缓缓压下的七彩符箓!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在葬魔渊上空爆发!
七彩霞光与毁灭魔焰相互交织、侵蚀、湮灭!
能量风暴席卷四方,将靠得稍近的一些魔物直接汽化!
连陨圣谷的灰雾都被这股风暴吹散了不少。
苏陌强撑着身体,死死盯着天空那场决定命运的对决。
他能感觉到,那魔头是在搏命,但其本源已受损,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
僵持了约莫十数息后。
七彩符箓光芒大盛,道韵彻底压制了魔焰!
“不——!!!”
在魔头充满不甘与绝望的咆哮声中,七彩符箓猛地落下,将其庞大的魔躯彻底笼罩、封印!
符箓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玄诚子手中,隐约可见其中一道微小挣扎的魔影。
肆虐葬魔渊、引发滔天浩劫的上古魔头,就此被镇压!
天地间,为之一清。
残余的魔物群龙无首,发出惊恐的嘶吼,四散奔逃。
玄诚子并未理会那些低阶魔物,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陨圣谷中的苏陌身上。
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好奇。
苏陌心中一凛。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身体,不卑不亢地迎向那位化神大能的目光。
他的葬魔渊之行,似乎即将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天地间肆虐的能量风暴缓缓平息,唯有残留的魔气与道韵仍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世对决。
陨圣谷内,灰雾渐散,露出满目疮痍的大地与苏陌独立其中的身影。
他衣衫破碎,肋部伤口狰狞,气息萎靡,但脊梁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迎向天空中那如同神明般的身影。
玄诚子脚踏虚空,道袍在残余的能量流中微微拂动,目光落在苏陌身上,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直指本源的审视。
他身后的百草谷赵、刘二位长老,此刻眼神复杂无比地看着苏陌,有震惊,有忌惮,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怕。
此子不仅未死,竟还在葬魔渊中结丹,更引动了上古绝阵重创魔头!其身上那渊深难测的寂灭气息,连他们都感到心悸。
“晚辈苏陌,见过玄诚子前辈。”苏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虚弱,拱手行礼,声音略显沙哑,却不失礼数。
玄诚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苏陌肋部的伤口,以及他手中那枚已然光华内敛的镇渊玉简,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
“小友非常人。能以筑基之身入此绝地,结幽冥金丹,引动陨圣残阵,更身怀……一丝‘归墟’气韵。机缘之奇,心志之坚,实属罕见。”
他话语平淡,却如惊雷炸响在赵、刘二位长老耳边!
幽冥金丹!归墟气韵!
这两个词,每一个都足以在修真界掀起滔天巨浪!如今竟齐聚于此子一身!
苏陌心中亦是凛然。化神大能的眼力,果然恐怖,一眼便看穿了他大部分底细。
他并未否认,也无法否认,只是沉声道:“前辈谬赞。晚辈不过是为求自保,顺势而为。机缘巧合,得玄玑子前辈遗泽,知晓此地关乎重大,不敢令魔头为祸,方才行险一搏。”
他点出玄玑子之名,既是表明自身传承来历并非邪魔外道,也是暗示自己知晓此地铁幕,与天机阁或许有共同的立场。
玄诚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讶异:“哦?你竟得了玄玑师弟的传承?”
师弟?!
苏陌心中剧震!
玄玑子……竟然是这位天机阁化神大能的师弟?!
难怪镇渊玉简能引动陨圣谷残阵!难怪玄诚子会亲自前来!
这其中的因果,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深邃!
“是。”苏陌恭敬应道,并将那枚镇渊玉简托于掌心,“此乃玄玑前辈所留‘镇渊玉简’,晚辈机缘巧合之下得之,方才亦是凭借此物,勉强与残阵共鸣。”
玄诚子目光落在玉简之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复杂,轻轻一叹:“悠悠万载,物是人非。玄玑师弟当年为镇守此地,甘受寂苦,终是……罢了。”
他袖袍微微一拂,那枚玉简自苏陌掌心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