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明日醒来莫要恼我
在嘴角,身体僵直,但也只是一瞬,快到连他自己都恍然那是错觉。

    他佯装醉态不稳,全身实打实的倚靠在了宋明姝的身上,第一次认真而迷恋的感受着隔着衣物的温热与柔软,女子身上天然的馨香让他无法分辨是何味道,只是忍不住的靠近,再靠近,恨不得让自己浑身都沾染上这香气。

    灵玉见宋明姝扶着吃力,想来搭把手,还不待她靠近,骤然觉得膝盖一酸,磕在了一旁的凳角处,整个人便倒在了一旁。

    宋明姝无奈,一边扶着李漼一边赶紧叫了人来。

    见进来的是两个小厮,便指着其中一人道:“将此处收拾好。”

    又问灵玉是否摔着何处。灵玉摇头,可她要起身却发觉双膝酸麻得站不起来,好在收拾桌子的小厮将她拉了一把,扶着她在凳上坐下。

    宋明姝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小厮,“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郎君扶着些?”

    这两个小厮瞧着面生,估计便是刘婆子之前所言新买入府的几个小子。

    宋明姝没功夫计较小厮的错处,她让小厮与她一同李漼扶回了房间内。

    “小姐,还有何吩咐?”

    将李漼扶到床上坐着后,小厮站在一旁看着宋明姝替李漼解开了衣襟领口,问道。

    宋明姝觉着这次刘婆子莫不是偷了懒,难道未曾给这个小子教习好规矩?

    “打盆热水来,其他便不用你了。”

    宋明姝摆了摆手,说着。

    小厮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坐着的李漼,趁着宋明姝扭头之际,对着李漼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便快步走了出去。

    下一刻,他便端着热水回来了,宋明姝好奇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厮,发觉这小厮生得也算是俊朗,最主要是这腿脚十分麻利啊。

    她不过是替崔山水解了个纽扣,转个身的功夫,这热水便打来了,甚至还一手端热水,一手端了沐面的香章。

    “你腿脚挺快。”宋明姝看他一眼,说着,一边将帕子浸入热水中拧的半干,替李漼擦拭着脸颊。

    “多谢小姐夸赞,小的之前是替主子放马的,这腿脚便练出来了。小姐,郎君,没有其他事,小的便退下了。”

    小厮说着,拱手行礼后退出了房间,还合了房门。

    宋明姝替李漼擦拭了脸后,看着他,而离李漼也直愣愣的看着她,目光都未曾偏离过。

    从喝了几杯后,宋明姝便发现了,他一直愣愣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倒是比平日里更加可爱。

    李漼此刻心中藏着磅礴的欲/望,哪里还有在沙场厮杀那般的果决,他摇摆不定,欲罢不能,最终在宋明姝低头,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的那一刻,最后的抵抗也分崩离析!

    她说:郎君,明日醒来莫要恼我。

    随着那柔荑缓慢如藤悄然褪去那层层树皮般的外衣,紧跟而来的是心中难以压制的渴望,对那如春的美好,有着最直白的盎然向往与追及。

    馨香的柔软如春风拂面,善良的春雨带来大地的甘霖,犹如渴水的鱼骤然坠入清甜的清潭。

    而随着春雨泠泠,大地的湿热骤然而起,裹挟着微凉的全身,迫使着那白嫩赛雪的肌肤染上绯红,冒出细密汗珠,最终汇如细流,悄然沿着那山间的沟壑蜿蜒而下。

    眼看着就要消失于深渊之中,却被人细心截住,席卷而去!

    那双微红眼眸带着骇人的亮意,虬臂不断挤压着娇嫩花身,将多余的枝叶表衣去除干净,以最虔诚的姿态亲吻着那高贵清雅的花蕊。

    初绽的花朵何曾受过春雨这般爱抚,尽管花身微颤,却执着的立在一处,高仰的细颈,骄傲的令人难以言喻。

    屋内风雨方初起,屋外却已不知何时狂风大作,清晰的拍门声随着风声响起。

    “小姐!府上出大事了!”

    风声停歇间隙,宋明姝迷迷糊糊的听清了门外灵玉与刘婆子她们的焦急。

    她骤然睁开了眼,伸手将面前的人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