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掩盖着心中的担忧,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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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便是如此,属下与云是见刘婆子要替将军挑小厮,便买通了人牙子,成为了未上奴籍的奴仆,如此,也更加方便进出。”
独苑房间内,云是云非二人正襟跪下,面色微惧,对着李漼禀报着他们二人私自装做奴隶来别院为奴之事
云是朝着云非挤眉弄眼,云非懒得理他,若非他闹着要做奴隶,怎会惹得将军动怒,让他跟着吃这个瓜落。
“起来吧,让你们二人查的事情如何了?”
李漼坐在上位,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开口道。
云是云非这才站起身来,云是以为云非会先开口,可等了片刻也不见身旁的人有何动作,他只好先一步开口禀报了这几日他所打听到的事。
“将军,属下这几日又深入打听了一番,这宋府的奴仆都由宋府大管家万苍也就是那个宋小姐身边小厮的父亲与云嬷嬷掌管。那万苍当初随宋家夫妇外出行商,一同出了事,他命大伤了双腿才捡来一条命,后因一路回府报丧,双腿久拖未愈,便也落了病疾。”
云是说道,神色也逐渐变得严肃,“最开始那几年,宋府几乎由万苍与云嬷嬷掌家,这些年随着年岁渐老,宋家小姐长大后才开始放权。那万苍乃是宋家夫妇当初从军奴中所救出来,再往上也查不到他的身世。”
“至于这个云嬷嬷出身低微,卖到了秦府,也就是宋夫人娘家为奴,后来宋夫人嫁到云泽,她作为陪嫁丫鬟也跟着来了宋府,这些年若非她在,宋小姐当初怕早已夭折了。”
云是说到此处,顿了顿,“属下几日被观察下来,宋府所有奴仆对宋小姐都极为拥护,特别是那个万青,我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学武便是为了宋府小姐,他……”,云是还想接着说下去却被李漼骤然打断,“既无问题,那便接着查,查不出来,你便回滚回军营!”
“……”云是吓得顿时沉默下来,一旁的云非也不为他说话。
“云非,你呢?”
李漼面色已然变沉,看向云非,云非过了一息这才开口回答,“属下已经查明祁夫人与一人有关,此人便是军中祁大人祁翰谦的嫡母!”
云是没忍住啊了一声,感受到自家将军的冷冽眼刀这才闭上嘴,安静的待在一旁。
“继续说。”李漼说道。
云非这才接着说下去,“祁大人乃是祁府长子,可外界传闻说祁家老爷仙逝后祁大人便被祁夫人在族谱中除名了,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后来祁大人独自离家上任,也未曾在任何案中留下有关祁府之事。”
“属下本以为是祁大人与祁夫人闹了矛盾离开,不曾想祁府还藏着更深的秘密,原来祁大人并非亲生,乃是养子。那祁二公子生得貌若白狼,浑身雪白,发丝如银,性情凶狠,是以祁夫人为护着亲子,便隐瞒了众人,独自扶养着这祁二公子。”
“……”云非说完,便等着李漼发话,可李漼却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才道:“知晓了,你们先且下去,继续盯着宋府那边,若有异动,即可来报!”
云是云非二人便领命下去,他们如今已是过了明面上的别院奴仆,自然也不需要再走窗户房梁,而是大大方方的从房间退出后,去了为他们奴仆所备的下人房。
回房一路上,云是都未曾开口,倒是让云非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若换作平常,这厮指不定要如何聒噪,缠着他,让他多讲一些有关祁家的事了。
“出什么事了?”云是骤然停下脚步,拦住了云是,看着他问道。
云是方才走神一直在想一件事情,被云非一拦,这才被吓得猛然回神。
“啊?无事发生,走吧。”
云是掩盖着眼底的情绪,四平八稳的对着云非说道。
“你骗不了我,到底出了何事?”云非不吃他这一套,他看着云是,依旧纹丝不动的立于原地。
云是也看着,云非,二人僵持良久,最终云是败下阵来,摊开手无奈耸肩,“没什么,不过是我想起我从军营来时曾去找过祁大人,那时他家中来人,正是说让他回家提亲,我那时还揶揄恭喜他来着。”
云是说完,云非也明白了,恐怕,那位被提亲对象便是如今的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