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否,对他极好?不过是因要借用他达到目的而产生的愧疚罢了。
待男子替李漼量完尺寸后,女裁缝说道:“郎君的新衣裁做好后会送到府上再请郎君试衣,若有不妥处便会带回修改,修裁贴身得体后再宋送至府上。”
李漼颔首,张婆子便与李漼告退,带着两个裁缝离开了。
刘婆子见张婆子的任务也已完成,她也说道:“崔郎君,小厮一事,老奴已派人去各处人牙子手中寻找合适的人选,选好后老奴便让他们到别院里来由郎君亲自挑选。”
李漼点头,刘婆子便也告退了,整个独苑又陷入如死水一般的冷清之中,就连小狸奴也吃饱了母乳睡得正香。
李漼看着偌大独苑,头一回觉得有些莫名的情绪萦绕心头,或许他真的是对那个爱吃爱笑,此刻沉浸在生辰宴的忙碌筹备中的女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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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
宋明姝正与先一日来的几个表姊妹们说着话,骤然打了个喷嚏,引得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她。
“明姝表妹可是夜里着凉了?”
众人中,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关心的问道宋明姝。她是宋家外戚中最为年长的女子,名唤秦无瑕,是宋明姝母亲长兄之女,今年已是二八年华还尚未婚配。
宋明姝摇头,“许是方才那阵在外头忙碌吃了点风,呛着了。”
“我看不是,听长辈们说表姐新纳了位俊俏郎君,想必是郎君想念才应到了表姐这里。”
一个清脆娇俏的声音响起,宋明姝不用回头也知晓来的是何人。
“云妹,切勿胡说!”秦瑕抬头看去,不悦的微皱着眉,呵斥着说话的女子。
来人正是自小便与宋明姝不合的宋家外戚的嫡次女,秦无瑕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秦云。
“我可未曾胡说,是吧?明姝表姐。我与长姐一路而来可是在路上听说了不少关于明姝表姐的惊人事迹呢,若是假的,那怎么会传得如沸沸扬扬。”
秦云假意笑着,仿若她这话不是故意针对宋明姝,而是小孩子不懂事的好奇罢了。
“云妹妹说笑了,既然是道听途说,怎会是真实的呢!”
有人看着场面不对劲,便出言打着哈哈,企图缓和,而其余不说话的便是各怀鬼胎了,有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有的一心想看好戏,有的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谁说是假的?”
宋明姝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着,这下众人便是真的震惊了,只有秦云嘴角抿着胜券在握的得意。
宋明姝看她一眼,懒得多余解释,她要的便是如今这局面,虽说方式略有差异,但结果一致便也不再过多计较。
就在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问道宋明姝时,云嬷嬷派人来了。
来人行礼后在宋明姝耳边耳语了几句,宋明姝便笑着站起身来,“众位表妹表姐,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请自便,晚膳过后再与姐姐妹妹们吃茶聊话。”
众人都纷纷说好,只有秦云一脸不悦的看着宋明姝离开。
在宋明姝离开后,秦云嘴唇微抿,下巴微抬,不满的说道:“她神气些什么?不过是寻了个凡夫俗子做了夫郎,连个正经夫君都未曾找到的人,有何好傲气的。”
秦无瑕放下手中茶杯,面色不愉的看着秦云,“云妹,你过分了。”
秦云扯了扯嘴角,终究未在说什么,而是站起身,对着秦无瑕微行了个礼,“姐姐,我坐了许久马车,有些身子不适,先下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管秦无瑕何种态度,自顾自便走了。
其余人都未多说什么,秦云嚣张跋扈惯了,她们都早已习惯她与秦无瑕之间的相处。也都知晓秦云对宋明姝怀着莫大的敌意,只因当初在秦无瑕的及笄礼上,二人因一支珠花金钗打了起来,从那以后梁子便就此结下了。
“这秦姑娘是何人?”
在会客厅的西侧,祁夫人看着离开的秦云,问道一旁的宋府丫鬟。
丫鬟毕恭毕敬的回答着祁夫人,“回禀夫人,那位小姐乃是我家小姐的表妹,秦士郎家的嫡次女。”
祁夫人眯着眼,笑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