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统领一方军队。
见整个宋府都陷入了寂静之中,就连祁夫人所在厢房都许久没了动静,云非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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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宋明姝更衣完毕后,灵玉便托着铜洗进来,一边拧着丝帕,一边与宋明姝说道:“小姐昨夜吩咐的事,我已派人去别院吩咐刘婆子与张婆子了,崔郎君那边您就放心吧。”
宋明姝笑着点了点头,双手入铜洗中掬了水清洗着脸颊,再接过灵玉递来的丝帕轻柔的净面后,便由着绿茵替她梳头盘发。
她如今已纳了夫郎,便要求绿茵每日替她梳着已婚发髻。
一旁收拾着铜洗与丝帕的灵玉看着宋明姝,问道:“小姐既然担忧崔郎君,又是您的生辰宴,为何不将崔郎君也接进府中来?”
宋明姝抬头由着绿茵替她描眉,一边回答,“郎君患有口疾,又性子清冷,生辰宴人多嘴杂,难免有照看不到的情况。若是有人故意挑拨或是为难他,我又不知晓,岂不是苦了郎君。况且,我先前早已许诺,要对他好,自然而然也应说到做到。”
“小姐对崔郎君可真好,听得绿茵都要吃味了。”
绿茵替宋明姝描好眉后,又取出花钿笔来,一边说着一边沾着色粉,提笔绘钿。
“你有何好吃味的?从小到大,我对你还不好吗?啊?”
宋明姝伸手弹了绿茵一个脑瓜崩,绿茵捂着额头角躲闪着,“灵玉姐姐,瞧瞧,小姐如今为了崔郎君都对我下手了!”
灵玉在一旁看着好戏,“你该!让你平日说话口无遮拦!”
绿茵撅着嘴,等宋明姝不再伸手,她才慢悠悠的挪回宋明姝身旁,一边求饶说着好话一边替她绘完花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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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别院这边,李漼一早便被不知何处传来的狸奴叫声吵醒,他起身查看发现窝里的小狸奴正稳稳的憨睡着,叫声乃是从外间传来的。
他披上外跑着,打开门,一阵浸凉吹拂而来,一只狸奴正的蹲坐在院子中间,十分好奇的看着他。
“呀,郎君醒了,吵着您了吧。这母狸啊是老奴从别家赁来的,本是抱来给捡来的小狸奴哺乳的,可它前不久才落了崽,估摸着离了家想崽子们了,便嚎叫了起来。”刘婆子站在这只狸奴的身后,解释道。
李漼摇了摇头,指了指面前端坐着的狸奴,又指了指屋子,刘婆子初始还未曾反应过来,过了片刻才明白李漼是何意思。
她点了点头,抱起那狸奴朝着屋子里去,李漼则跟上一起。
这母狸奴性格确实温顺,那小狸奴不是它所亲生,它也未曾嫌弃,而是在刘婆子将它一同放入猫窝中时,主动舔舐着小狸奴。
小狸奴从梦中被扰醒,刚张口嚎叫了两声,便似乎是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又或者本能使然,让它自己便拱着毛绒小脑袋找到了母狸的儒房处,砸吧着嘴喝起了母乳来。
看着小狸奴喝得两个小耳朵微微煽动着,刘婆子也跟着笑了,压低了声儿说着,“幸好它还吃,我可算能给小姐回话了。”
刘婆子的话让李漼给小狸奴换垫子的手微顿,但他也没说什么,而是将垫子换了后,又复找了一张干净绒布垫着,将那张的绒布放进了脏污衣篓中。
刘婆子见状将脏衣篓拿起,“崔郎君若是还困便可再休息一会,早膳已备好,在厨房热着,醒来便能吃的。”
李漼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去盥洗。
刘婆子看着李漼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眼底具是惋惜,可惜了多好的男子,是个哑巴。
李漼并不知晓自己在刘婆子眼中是何种形象,当然他也不甚在意,他只是在想宋明姝都能惦记着小狸奴,可从她走后到现在都过去一日了,也不见有个信儿来。
看来,这精心准备的生辰宴让她确实忙得不亦说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