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要护着他
    “小姐没事吧?”

    禾大夫刚放下宋明姝把脉的手,绿茵与灵玉便赶紧凑上去问着情况。

    “小姐平日里是否喜食甜冷之物?”

    禾大夫将把脉的腕枕收起,问道。

    “喜欢冷果,冬日里都拦不住,还爱食甜口,每回都牙疼的厉害,您常不在云泽,便请禾堂其他大夫看过不少次。”绿茵急切的说着,噼里啪啦的一通全抖落出来,宋明姝面颊微红,她扯了扯绿茵的衣袖,企图给自己个儿在李漼面前留住些面子。

    绿茵根本不为之所动,继续说着,灵玉此刻也跟着告状似的帮腔,宋明姝气得脸越发红了,她偷摸着看了一眼李漼,见后者脸色平静如常这才放下心来,可同时心中也冒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哦,这就对了,小姐身体本就弱,又贪凉喜甜,平日里也未曾多加锻炼,久而久之脾胃虚热,身体浮力,这才导致经常时冷时热,又多头痛之症,是以深蹲亦或有过多操劳便会心悸发寒,头晕目眩。”

    禾大夫摸着他的胡须,说着宋明姝的症状,“不过……小姐可还吃着其他补体的药物或膳食?”

    宋明姝茫然的摇了摇头,绿茵与灵玉也跟着摇头。

    “小姐挑食,每日膳食都只挑喜欢的,若非云嬷嬷逼着,都未必动箸,”灵玉回答着。

    “那便好,小姐身体虚不受补,可不宜多食补物,否则或许适得其反,加重病情。我先开上三帖方子,每日早晚各服半盅,服上半月我再来替小姐请脉调整药帖。”

    禾大夫点头,便打开他的红漆雕花药箱,取出一张玄黄牛皮纸,又取出一支朱墨笔,开始写药帖子。

    他将药贴写好后交给灵玉,这才收拢药箱,对宋明姝笑说着:“小姐,老朽就先走了,这段时期可要注意身体,按时服药才是啊。”

    宋明姝点头,“多谢禾大夫了。”

    禾大夫笑着,他背上医箱,正准备走时,看了一眼站在榻边最外围的李漼,回头对宋明姝道:“这位公子便是小姐所救的人吧。”

    “正是,正好您也回来了,不若您给他瞧瞧,看看他身子还有何不妥之处?”

    宋明姝站起身来,一边说着一边去拉李漼的手。

    李漼没有挣来,任由她拉着自己去榻上坐下。

    禾大夫眼里含笑,他虽才回来,也从外面听说了宋明姝纳夫郎的事。

    大家族里的尔虞我诈他也曾经历与见识过,对于这个事情,他也不好多说,他只是个大夫。

    “近来可有何不舒服之处?之前伤在何处?给我看看。”禾大夫是个负责的大夫,虽说当初接手救治李漼的不是他,而是他所创立医馆的其他大夫,但他依旧仔细的问着李漼,让李漼将之前伤口处给他看看。

    李漼却纹丝不动,男女有别,灵玉与绿茵方才便去了外间,宋明姝倒是稳稳当当的站着,李漼看她一眼,示意她出去,她却直接坐在了榻前的矮凳上。

    “禾大夫,郎君他有口疾,不善言辞,您有什么问题问我便是,我也想请您看看郎君的口疾还能否有恢复的可能。”

    宋明姝对禾大夫说道,禾大夫这才露出一丝惊讶与惋惜来,但他随即便收了起来,神色微肃,“公子伸出手给老朽瞧瞧。”

    李漼在宋明姝的紧盯下伸出手给眼前的老大夫,他倒是不担心被老大夫识破,毕竟脉象只需要他用内力封住几个穴位就可以假乱真。

    禾大夫将手搭了上去,随着时辰慢慢过去,他的面色也越发沉重,宋明姝见状也逐渐担忧起来,“禾大夫,郎君他如何?”

    禾大夫看着李漼,“郎君可否给老朽看看舌苔?”

    李漼听话的张嘴,禾大夫看完后,又让他褪去外衣,掀开衣裳露出之前受伤的位置,看了后这才点了点头,“好了,郎君可以把衣赏放下了。”

    宋明姝在李漼掀开衣裳时便别过了眼,随即又立马转了回来,梗着脖子,面色绯红的紧盯着,仿佛看的不是男子的身体而是战场上的敌军一般,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李漼看着她这模样,低下头去掩盖上扬的嘴角,禾大夫毕竟是过来人,自然而然也看出来了两人之间的某些情愫。

    他假装咳了咳,李漼背过身去将衣裳拉上后,这才转过身来,而宋明姝已经站起身问禾大夫李漼身体如何了。

    “小姐且安心,公子之前所受伤已然痊愈,目前身体无任何大碍,但口疾应当是陈年旧疾,要想治好,恐怕需要长年累月的调理,老朽也不能担保一定能够治疗好。”禾大夫叹了口气说道。

    宋明姝看一眼李漼,怕惹得他越发失望,忙说道:“无妨,有机会我们总归要试一下,禾大夫,您尽力而为。”

    禾大夫点点头,宋明姝便叫绿茵派人送他离开。

    不待宋明姝回头与李漼说话,便见灵玉在院内与别院的丫鬟说完了话,正朝着她走了过来。

    “小姐,府上来人了。”灵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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