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像，旁边那个男生跟顾慕尘还有陈安生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有道理噶。”

    ……

    万芥舒听到周围人“画风不一样”的吐槽，有点同情自己的同桌，朝他递过去怜悯的目光。胡成浩仿佛感应到了小万的悲怜，跟她对上视线，还乐呵呵冲她招了招手。

    看她们那还有空位，胡成浩提脚就想过去，又转头问顾大神要不要一起。

    顾慕尘本打算婉拒，视线稍稍一转，隔着十来米距离，不偏不倚和尹见素在空中撞上。很淡很淡的目光，不带丝毫情绪，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重新移开。

    “不了”两个字被他吞进喉咙，顾慕尘点头，朝那边走去。

    人群的目光随之扩散到另外三名女生身上——

    “赵姐现在和顾大神在一个班？”

    “你不晓得咩？他们都在一班。”

    “赵姐硬是有点牛哦。她旁边那个妹儿又是哪个？长得好乖哦。”

    “尹见素。别个开学第一周就作了国旗下演讲，你又不听嘛。”

    “卧槽，下回我不补觉了！”

    ……

    人群断断续续的议论传到顾慕尘耳朵里，他成功捕捉到几个字眼：“乖”、“尹见素”。

    顾慕尘将视线安安稳稳放在她身上。校服外套穿得规规整整，背脊一如既往挺直，马尾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没什么表情，长相却是柔和型的，静静坐在那里，看起来的确……挺乖。

    顾慕尘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乖巧全都是假象。

    别被她这副模样骗了。

    他在心里头警告完自己，定了定神。落座后瞥了眼尹见素的碗，里面是酸菜馄饨，再往旁边一瞥，万芥舒也吃的馄饨。

    她还是没有自己的口味偏好。

    等吃完，顾慕尘又扫了眼尹见素的碗，没剩。对待食物，她也从不浪费，积极响应暮栖街十字路口公告栏里的中华民族十大传统美德。

    ……

    这个点的一中校园很热闹，绿草地被正午的太阳蒸腾出泥土味与青草味。他们踏着广播BGM，穿过林荫与操场一路走回教室。

    走着走着，最前面的赵珂宁忽然停住步子：“有品味！”

    “谁有品味？”小万探过脑袋。

    “广播站值班同学。”

    万芥舒听了会儿，也认出来了，Justin Bieber的《What Do You Mean》，这段时间很火：“确实挺好听的。”

    赵珂宁欣慰地拍了下她肩膀，对小万的品味予以充分肯定，又跟着节奏唱起歌。非常悦耳，听得小万由衷感慨：“你唱歌好好听哦。”

    赵珂宁狠狠点头：“有品位！”

    “姐，你的字典里是不是没有谦虚这个词语？”

    赵珂宁震惊：“你今天才知道吗？”

    万芥舒：……

    看着小万的无语模样，赵珂宁心情倍儿棒，连走路姿势都更狂放了。刚往教室门口跨进左脚，就意外撞见胡梓彬拍着李嫣然的背安慰人：“这是在竞争的土壤里萌生出了爱情的花苗么？”

    万芥舒顺着望进去。由于震惊，她不太大的眼睛张得比平时圆了一圈。

    旁边陈安生很是不屑：“啧，才当上班长就带头谈恋爱。”

    赵珂宁推了他一把：“你就是羡慕人家有甜甜的恋爱，而你没有。”

    “嘁，谁稀罕，追我的小姑娘从篮球场排到高三楼。”

    赵珂宁给他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

    前面两人正斗嘴，后边的尹见素猝不及防和李嫣然撞上视线。

    李嫣然反手就把旁边的人推开。

    刚依着门框摆好吃瓜姿势的赵珂宁表示遗憾。小万则望了望天，又瞅了瞅地，演技还有相当大的提升空间。

    胡梓彬倒是一脸无所谓，朝他们笑笑，又转身叮嘱李嫣然：“记得吃面包。”

    见状，门外的几个人这才慢慢悠悠回到自己位置上。

    尹见素收拾会儿课本的功夫，再一抬头，旁边椅子上就没人影了，连带着桌面的竞赛题也一并消失。

    徐老师几天前提过一嘴对面致远楼阅览室翻修完毕，里面新增了很多竞赛资料。顾慕尘多半是去那里了，看来也想高考和竞赛两手抓。